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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拓得到了满意的答案,便起身飘然而去,可屋内的赵澈心中却像是塞了一块沉重的石头一般。
他看着江含枝的面色一会儿惆怅一会儿释然,只觉得她的过去好似自己竟全然没有参与一般,心中遗憾极了。
看来,自己还得加把劲啊!毕竟眼下吱吱还与自己在一处呢,可不比那阮封年近水楼台些吗?
于是,赵澈很快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没有在江含枝面前显露出半分来。
江含枝丝毫不知道自己只是洗个茶杯的功夫,赵澈这厮心中便已然百转千回了这许多。
她回到屋中,看见赵澈依旧端坐在椅子上,十分不解地问道:“你今日不用训兵了?”
如今他们的计划已然开始实施,待靖王那边得手,该有动作的便是他们墨良镇了。
赵澈掩下心中冒出的酸泡泡,对着江含枝粲然一笑,露出两排大白牙,“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若真不行,这一日两日的也无甚作用。”
江含枝看着他这副消极怠工的模样便想要瞪他。
一边的赵澈好似猜到了江含枝心中所想,一般,笑着道:“吱吱,大战在即,咱们该养精蓄锐才是。不若,咱们晚间吃腌笃鲜吧!”
江含枝简直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前一刻他们还在与赵拓商谈正事,怎的这会儿他倒是兴致勃勃地点起了菜?!
只不过……
江含枝看了看外头的天色,突然就感觉自己忙活了一整日,好像的确是饿了。
于是这夜,南山院中的小厨房内,久违地响起了瓦罐咕噜咕噜的声音。
其实,这道菜得名的原因也正是在此。
将咸肉,千叶,五花和腌制过的笋投入锅中,炖煮的过程中发出咕嘟嘟的声响,烹制出来的一锅菜肴吃上去味道鲜美。
这便是腌—笃—鲜。
赵澈一边听着江含枝滔滔不绝地解释着,一边看着冒着热气的灶台,心中顿时就满足极了。
吱吱做的菜,他阮封年尝过吗!哼。
墨良镇与世隔绝,平日里只有赵拓派出去的人往里头传递消息,因此这些日子倒还算是过得安稳,颇像是暴雨前的宁静。
可大山外面,却俨然已经乱成了一团。
身在岷州卫的靖王花了整整三日的时间,才按照赵拓名单上列举出的人名挨个将军中的钉子拔了。
如今,岷州卫算是彻底与朝廷断了消息往来。
第四日的清晨,当保宁府毫不知情的知府肖玉还在梦中之时,就被李宿雨带着人好生“请”到了靖王面前,就连就寝时穿的衣裳都来不及换。
与此同时,另一队人马悄然乔装从岷州卫的侧门鱼贯而出,一路骑着快马直奔府城而去。
由于城中的百姓早已被暗中疏散至周边县镇,如今的保宁府俨然就是一座空城。
一万余名军士策马长驱直入,仅仅用了几个时辰,便整座城池控制得铁桶一般,还将悬于城门楼子上的旗帜都摘了下来。
靖王这厢的动作可谓是颇具声势,消息不胫而走,仅仅几日后,西京的圣旨便快马加鞭地被送了出来。
其实赵拓心中也并非全然有底气,毕竟眼下就连韩太傅都并不知晓皇帝是否依旧稳坐金銮殿。
阮封年到达松林镇之时,恰巧便是赵拓收到西京飞鸽传书的那日。
那信纸之上只寥寥数语:“皇帝病重,二皇子监国”。
老皇帝沉迷丹药已经不是一日两日,因此这病重的消息倒也不是空穴来风。
当阮封年对赵拓说,原先的御前侍卫已然被万贵妃与二皇子联手换成了自己的人之时,赵拓便已然猜测万家人这是打算一步步架空皇帝,开始后面的筹谋了。
眼下能够证明他们猜想的,便是这西京派来的圣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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