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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江含枝将准备好的物件银钱用当时给赵澈遮盖身体的布头仔细包裹好便准备出门了。
可当她顺着山道走了一小会儿之后,却发现赵澈竟也不声不响地跟在了身后。
“你跟上来作甚?我今日可是要去衙门的。”
江含枝有些奇怪地问道。
赵澈脚下的步子顿了顿,想要反驳却又找不出合适的理由,只得忿忿地没有再跟着,看着江含枝的背影消失在了山崖的石缝之中。
江含枝换了一身打扮,将她初到这临洮府之时,张氏给她的那些衣裳中,颜色暗沉的都翻找了出来,换上了一套最不起眼的。
为了一会儿进了县衙之后不惹人注意,就连头上都裹着一块布巾,乍一看便与那山民无甚区别。
江含枝一路快步走到了松林镇上,先揣着铜板去酒肆买了两坛水酒,而后便提溜着往县衙而去了。
这县衙看着并不大,说明来意后,一个衙役便将她一路引至一排屋子门口,上前敲了敲屋门。
随后江含枝便提着手中的东西走了进去。
这县衙的文书是个留着小胡子的年轻人,看上去不过也就三十多,可她却分明听见方才那衙役喊了他一声“师爷”。
江含枝心中正纳闷,这个时代的“师爷”都是县太爷的幕僚,虽说并无官职,可却颇受重用,缘何会来管这书吏之事?
那郭师爷抬起头看了江含枝一眼,公事公办地问道:“所为何事?”
江含枝这才笑着上前行了个礼,“官爷,奴家是来上户籍的。”
“唔……拿来吧。”
那郭师爷听后顿时露出一副不耐烦的模样,朝着江含枝伸了伸手。
这是要何物?
江含枝忽然愣住了,正快速思考着。
“磨蹭个甚?路引啊。”
此话一出,江含枝心中顿觉不妙。
她与赵澈二人都并非是从旁的地方正常迁走而来,更何况赵澈还是个流放犯人,要上何处去弄路引?!
那郭师爷见江含枝这模样,心中显然也怀疑上了。
这上户籍本不是他份内之事,只不过如今朝廷正在捉拿逃犯,县太爷便让他坐镇,如此也好对往来人口进行把关。
江含枝赶忙挤出了几滴眼泪,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官爷……奴家是逃难而来,没有路引啊……您行行好吧!”
说着,她便将手中提着的酒坛子递了上去。
这两坛酒也不过就是两顿的量,可郭师爷方才被江含枝梨花带雨的模样唬得愣了神,如今又有这送上来的贿赂摆在眼前。
他瞬间就觉得此事也不是那么难办了。
毕竟朝廷通缉的是个皇子,因此他们着重需要盘查的皆是独行男子,与眼前这女子也不相干啊……
只不过,郭师爷到底还是留了个心眼,“那,你可有能证明你来处以及身份的东西?”
江含枝闻言,觉得他若是如此说,那么便证明此事应当是有希望,赶忙点头。
她低下头在包袱中翻翻找找,将她自下坡村一路带来的田契地契一股脑儿拿了出来。
郭师爷接过之后通读了一遍,闭上眼皱着眉头思考着。
“临水镇……那可是在江南西道啊……还真是远。”
末了他又看了看那地契上盖着的戳,确真无遗,这才放下了心。
江含枝小心地将那两张田契地契重新收回包袱里,这才小声地说道:“我与我家相公往后打算在凤凰山中安家,这户籍的事,还望官爷行个方便啊……”
说着,她便将一堆铜板尽数放在了郭师爷面前的木桌上,堆得像一座小山一般。
郭师爷见状简直头疼。
以往前来上户的人一般都会带着碎银子来,这女子怎的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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