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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拓从宗人府出来后,抬头看着天上的一轮新月,心中苍凉一片。
母妃向来不争世事,自己也不过一直小心翼翼,满以为等着太子登上皇位之时,便可以出宫开府去做个闲散王爷。
只不过,这一切随着太子之死已经悄然发生了巨变。
他们无心,并不代表旁人就不视他为眼中钉,如今六弟都折了进去……不争是不行了。
赵拓想着事儿,一路上心事重重地回到玉溪宫。.
月上中天之时,娴妃却依旧撑着没有睡下。
她见赵拓踏着月色回来,赶忙迎了上去。
“澈儿可还好?”
赵拓赶忙扶了一把,“母妃莫要担心,六弟眼下并无大碍。”
赵拓其实也心知这话也不过唬一唬旁人,像母妃这般通透的人,如何能骗得过去?
果不其然,娴妃听到赵拓的话之后便忍不住开始掉泪。
她拿着帕子的手都在抖,“我的澈儿……何时受过这般的苦?!那西疆是何等地方?他是想要了我儿的命吗?!虎毒尚且不食子啊!”
赵拓见状赶忙上前帮娴妃抚着背,生怕她激动之下再次晕厥过去。
“母妃,此事事发突然,眼下在宫中,在皇上的眼皮底下,那便像是头顶有一柄剑悬于房梁,随时都有可能坠下。六弟出了宫,指不定还能博个一线生机。”
赵拓已经不知该如何安慰了,只能捡了好的说,好歹先将娴妃安抚下来。
娴妃听了这话,果真低头思考了片刻。
她拿着帕子沾了沾脸上的泪痕,满腹心事地道:“怕就怕那人出了宫还有后手啊……”
随即,娴妃忽然想到了一事,抓住赵拓的袖子道:“那日在崇德殿外,澈儿被带走之前,曾提醒我说要提防陈贵人与七皇子。你平日里与七皇子接触得多,可有察觉有什么不妥之处?”
赵拓定定地看了一眼娴妃,“其实那日我被关进宗人府,也想了许久。”
“从太子被下毒,到万贵妃禁足,再到眼下重华殿巫蛊人偶一事,最大的得利者便是陈贵人与七皇子了。”
“既然御花园的那假山是冲着我来的,为何万贵妃在得知了太子被误伤之后,还要多此一举下毒谋害?”
“若她的目标本就不是太子,那么便全然没有必要顶风作案冒着暴露自身的风险去多行这一步棋。”
娴妃渐渐止住了哭,坐在一边认真地听着赵拓说的话,她忽然就抬起眼睛看向他,惊讶地问道:“你是说,下毒谋害太子一事,有可能不是万贵妃所为?”
赵拓点了点头。
“万贵妃行事向来谨慎,如何会在下毒后,还将那药包留在后院中等着人去搜?”
娴妃听了这话,慢慢地靠在了座椅上,“陈贵人原本是万贵妃宫中的贴身大宫女,比含枝那丫头原先的地位都高些。若此事一早便是她从中作梗,为的就是扳倒万贵妃,倒也不无可能……”
赵拓皱眉道:“若果真如此,那么她应当是一早便有了旁的心思……”
娴妃听了这话却无奈地点了点头:“其实,哪个宫女又不是呢?一朝被宠幸,那可是一步登天,从伺候人的奴婢变成被人伺候的主子,想来,是个人估摸着都有……”
娴妃这话说到一半就忽然停了下来。
赵拓有些莫名地转头看着她,却见她忽然轻笑着摇了摇头,“也不尽然,那丫头便没有这般心思……”
娴妃看着玉溪宫空荡荡的外殿,忍不住叹道:“她这会儿应当已经上路回乡了吧?好在她走得早啊……不然,恐怕是要被这皇宫困住,再也出不去了。”
赵拓看着娴妃脸上再一次露出这熟悉的神色,垂眸想了想,终究还是没有开口问。
自他记事起,便时常见到母妃对着庭院中的花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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