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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阮封年被吓了一跳。皇上不好了?难道……
他再也顾不上与这内侍问话,三步并作两步朝着不远处的崇德殿而去。
可一进院中,他第一眼看见的却是背对着他跪在殿中央的一个人影。
“娴妃娘娘?”阮封年走上前,有些疑惑地喊了一声,可娴妃却充耳不闻,依旧面朝着大殿跪得笔直。
阮封年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赵瑾堂正歪坐在殿中的龙椅上冷冷地看着殿外,精神头有些差,可看脸色也不过就是憔悴了些,并无大碍,而他的身旁竟站着陈贵人。
“微臣参见陛下。”
阮封年直直走进殿中行礼,赵瑾堂却看都未看他一眼,只是随意地招了招手让他站在一旁。
赵瑾堂端起一旁陈贵人递上来的茶水,缓缓启唇道:“太子才出事不久,你养的好儿子,竟这般等不及朕殡天吗!”
说着,还未喝一口的茶水便连着整个茶盏被掷了出去,砸在殿内的地面发出一阵脆响,瞬间碎成了几瓣。
娴妃深吸了一口气,跪在殿外朗声道:“臣妾绝不相信拓儿能做出这般大逆不道之事,皇上明鉴!”
“明鉴?朕不是昏君!那厌胜的人偶又作何解释?!”
赵瑾堂怒火中烧,冷冷地看着娴妃。
阮封年站在一边仔细地听着,这才觉得眼下事情有些严重了。
在这宫中,厌胜巫蛊之事向来都是禁忌,四皇子住的院中竟埋藏了人偶?若此事扯上了陛下,这可是杀头的死罪啊……
娴妃无言以对,却依旧不甘示弱。
这分明就是有人陷害,可一时半会儿,又要上何处去寻这躲在幕后的人呢?
崇德殿内的内侍将阮封年悄悄拉到了一边站着,小声道:“陛下昨夜忽然晕倒,太医赶来扎了几针这才转醒,娴妃娘娘与四皇子这回恐怕不好了。”看書菈
阮封年皱眉问道:“此时与娴妃有何关联?”
那内侍叹了口气,“阮大人有所不知,陛下醒来后连夜宣了钦天监,说是宫中的东南角有不干净的东西,陛下当下便命人去搜,果真就在四皇子的院中搜到了几枚人偶,上头还写着陛下的生辰八字呐……”
阮封年越听越心惊。
原本他与四皇子并无交集,也不甚熟悉,可江含枝曾经在玉溪宫中待过一段时日,娴妃待她的好,他也是有所耳闻的。
如此一个女子,又怎么会养出那般大逆不道,诅咒亲父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