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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只是挠头面色涨红，还是不开口，男人心下不耐，一把推开阿旺，快步进了屋子。
几个商铺的掌柜面面相觑，跟在他身后走了进去。
“啊！”
“这……不成体统！”
“哎呀，真是有辱斯文！”
“就是，这也太……哎？这是，耿志昌？”
耿志昌就在这样的嘈杂哄闹声中醒了过来。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人影晃动，看不清楚，似乎他们正对着自己指指点点。
耿志昌揉了揉额头。
一股凉风嗖嗖地往身上吹，凉意浸体，耿志昌在自己身上摸了摸，顿时醒过神来。
他怎么光着身体？
耿志昌瞪大眼睛看向近在咫尺的人群。
“耿掌柜，别愣着了，赶紧起来穿衣服吧。”
一个男人呵呵笑道：“素来听闻耿掌柜主张和气生财，还以为是个雅量高致之人，原来私下里，竟然有这种癖好。”
这人摇头晃脑地叹息道：“真是人不可貌相，海不可斗量啊。”
耿志昌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他浑身乏力，动弹不得，勉强转头朝床里侧看了一眼。
这一看，耿志昌立时神魂出窍，呆若木鸡。
杜和赤条条地躺在他旁边，身上留有青紫的痕迹。
这种样子，他再熟悉不过。
小倌和他欢好后，经常会被他折腾成这样。
他这是，把杜和给睡了？
耿志昌还处在不可置信中，杜和却悠悠地睁开了眼。
他和耿志昌的反应如出一辙。
但杜和并不好男风，被耿志昌凌虐了一番，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耿志昌终于恢复了些气力，见掌柜们还站在旁边嘀嘀咕咕，不禁怒道：“你们还不出去，难道要帮我更衣不成？”
之前说话的男人又笑道：“耿掌柜，光天化日之下你就行鱼水之事，是因为火气太大吗？”
“看来你这小倌不管用啊，没把你的火气消下去。”
“你从哪找得人，居然这么不得用，如此的话，赏钱可以省了。”
耿志昌被他气得呲须发颤。
杜和听到自己沦为了不入流的小倌，更是面红筋涨，眼冒金星。
年纪最长的中年男人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
“耿掌柜，我们先出去，请你们尽快更衣。”
“然后再给我们解释一下，你二人为何要在我等订下的年会院子处做出如此苟且之事？”
说完，他颇为无奈地叹了口气，举步向外走去。
掌柜们瞄了耿志昌与杜和两眼，也跟在他身后出去了。
等耿志昌僵着手脚穿好衣服，杜和才能活动。
但他身上疼得很厉害，杜和咬紧牙关，勉力着衫。
两个人整理好仪容，对视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