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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看看效果。”
云宁州点头，回到了射击的位置。
路仙草和宁三闪到了一旁。
手枪没有瞄准镜，全凭眼力。
云宁州举起手枪，对着纸靶瞄了一会儿，才扣动扳机。
“砰砰”声响起，一股淡淡的硝烟味飘散开来。
路仙草跑到了靶子前。
“表哥，你太厉害了！”
他射了三枪在纸靶上，第一.枪在九环靠近十环的位置，第二.枪更近了一些。
第三.枪就命中了红心。
剩下两枪，他射到了旁边的假人上。
脑门和心脏都有特殊颜色做标记，云宁州全都射到了中心位置。
“这要是人的话，就被表哥射死了。”
云宁州看了眼假人，问道：“仙草，如果没有射中心脏和头部，只是射到了腿上和胳膊上，会怎么样？”
路仙草思忖了几息。
“表哥，中枪后的伤口是需要及时处理的。”
“如果子弹没有射出去，卡在了身体里，就要做手术，也就是开刀，把皮肉割开，将子弹取出来。”
宁三问：“这是不是和中了箭后，拔箭差不多？”
路仙草道：“拔箭相对容易，看得到箭支，找得到箭头。”
“但子弹很小，要找到准确的位置开刀才行。”
她开了个玩笑。
“总不能凭感觉办，先割两刀试试，没有？哦，那再换个地方……”
宁三光想想，都觉得太可怕了。
古人打仗，真正因为中箭或中刀而死的很少，绝大多数都是因为治疗后的感染而死亡，比如细菌感染，或者破伤风之类。
没有抗生素，中枪后想要活下去，那就更难了。
路仙草把这些和云宁州解释了一遍。
“所以，只要中了枪，活下去的几率就很小了？”
“对，可以这么说。”
云宁州默了声息。
路仙草没有打扰他，拿软布把左轮手枪擦了擦。
申老爹刚研制成功的时候，他们偷偷地在院子里试了几回，先是用空心弹，没问题后才装了真弹。
“仙草，这东西是谁帮你做的？”
路仙草翻了个白眼。
“表哥，我就知道你要问这个，你肯定会把我的人挖走的。”
云宁州笑了起来。
“我可以拿其他东西或者其他人和仙草交换。”
“不用了。”路仙草挥了挥手。
“申老爹是个制铁匠人，我除了需要他做铁器，一般也用不上他。”
路仙草笑道：“我的铁矿石都是和表哥要的，还不如把申老爹也给了表哥，到时候，表哥直接把成品给我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