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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仙草挑了挑眉。
这人居然提出让她代替人质，她当然求之不得。
但她面上还是露出了些为难之色。
“怎么，你不敢？”
老大阴恻恻地笑了两声。
被挟持的妇人已然快晕倒了，听到老大的话，不禁燃起了希望，哆哆嗦嗦地望着路仙草。
“没问题，我来替她。”
妇人大喜，身子不由地动了一下。
刀锋上的冰凉寒意瞬间传了过来，妇人屏住呼吸，不敢再动了。
“我现在就来替她。”
路仙草正要朝两人走近，老大却喊道：“站住！”
“怎么？不是要我替她吗？”
“等等，”老大思忖了两息，才道：“等马备好，我要出城的时候，你再来替她。”
只要能换人，晚点也无所谓。
路仙草瞥了一眼其他人，问道：“你自己走了，你这几个兄弟不管了吗？”
“哼，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
老大冷笑了一声。
他拽着妇人稍微退后了两步，眼角余光看到被擒的另外三人，开口道：“几位兄弟，偷盗之罪，判罚不重。”
“哥哥和你们不一样，不能坐牢。”
“不要怪哥哥丢下你们自己跑，哥哥实在是自身难保。”
待看到老四，他又道：“老四，你年纪还小，以后好好照顾自己，叔要还能活着……”
老四的眼里涌出了泪水。
路仙草：……
几个小偷，盗窃团伙，被抓了不悔改，还在这里煽情，显得他们这些被偷东西的人好像才是十恶不赦之徒，简直了。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没有人能逃得掉。”
“你当初做了错误的选择，害了你侄子，你眼下就应该束手就擒，主动配合，争取宽大处理。”
路仙草看着老大道：“可你干了什么？”
“你挟持了无辜的人作为你的护身符，想要逃跑，逃避律法的惩戒，这是错上加错。”
“你既然这么关心你侄子和你几个兄弟，就该放下屠刀，和他们一样去牢里接受改造。”
老大哼了一声。
“巧言令色，你休想让我上当。”
“我既然做了，就不后悔。”
他朝门外看了一眼，拧着眉头道：“不要再拖延时间，赶快把马匹干粮带过来，不然的话……”
那把刀往里一缩，妇人口中发出一声惊呼。
刀锋挨到了她脖子上的皮肤，她抖得更厉害了。
“站直了！”
老大呵斥一声，“像个软脚虾一样，老子还得费劲拎着你。”
妇人不敢不听，努力控制身体，颤抖着直了直身子。
路仙草心里也有些焦急。
就在这时，陆深跑了进来，大声道：“马准备好了。”
老大眼睛一亮。
“都让开路！”
铺子里的少年们本来呈包围的姿势，听老大叫喊，都看向路仙草。
路仙草道：“放他出去。”
众人都朝旁边闪去。
陆泽拿了几条绳子，把另外三人捆成粽子，扔在地上，让席大牛看着他们。
他快步朝门口走去。
门外，老大正在检查那匹马。
惠民超市前面的街道被清空了，并没有多少围观的百姓。
左捕头穿着便服，给路仙草使了个眼色。
路仙草知道左捕头是告诉她，周围其他人，都是穿着便衣的捕快，不用担心。
老大检查完马匹干粮和水囊，对路仙草道：“乡君，到你了。”
路仙草朝他走了过去。
黑马皮毛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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