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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风言风语很多,都不是什么好话。”
窦娘子道:“我记得好像从那时候开始,满春园的生意就不如从前了。”
春妈妈思量了一会儿,才道:“我以前也没有多想,这么一琢磨,确实如此。”
“齐萍儿倒是老实,也没有上门来嘲笑,我整日忙碌,无暇多想,竟没有想到这些事有关联。”
满春园在如月死后倍受打击,生意逐渐走了下坡路。
齐妈妈反而没有上门挑衅,这也是不寻常之处,醉香院的确有嫌疑。
路仙草问:“春妈妈,如月是在哪里吊死的,我想去看看。”
春妈妈指了指院子,“姑娘们都住在后边的院子里。”
“我当初建满春园的时候就想好,当红的姑娘要享受特殊待遇,不能和其他姑娘混住。”
“我就让人专门辟出一个小院子,如玉来了之后,就住在那里。”
路仙草站起身。
“春妈妈,大概情况我都知道了,你让人带我过去看看吧。”
春妈妈怕触景伤情,自己没有去,让忠伯带路仙草去如玉自杀时的院子。
一道半月拱门,将前面待客的楼馆和后面居住的院子隔开了。
进了院子,忠伯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幢二层小楼,“那就是了。”
这栋小楼自成一体,被低矮的围墙隔开,还装了两扇木门。
忠伯拿出钥匙,开锁后,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长期无人打扫,院子里很荒凉,满地枯叶。
忠伯道:“如月就是在那棵树上吊死的。”
路仙草朝院中的大树看去。
大概是为了更有意境,春妈妈建院子的时候,专门把这棵树围了进来。
高约两米的桂花树,碧枝绿叶,结满了花苞。
树枝向远方伸展,远远看过去,像是一把撑开来的巨伞。
路仙草走到了忠伯说的位置,抬头向上望去。
一根粗壮的树枝斜斜倾出,这个高度,普通姑娘是可以把绳子甩上去的。
忠伯拿起笤帚清扫落叶,院子中响起了沙沙声。
路仙草进了小楼。
屋子里的东西都收走了,剩下的只是一些旧家具。
长久无人居住,霉腐之气扑面而来。
路仙草沿着木制楼梯,上了二楼。
窗户关着,房内更觉憋闷。
路仙草走到窗前,推开了那两扇隔窗。
她朝院中看去。
忠伯刚好扫到了楼下,见她站在那里,叹息了一声。
“以前如月最喜欢坐在窗边弹筝。”
“我有时候经过,她还伸头和我打招呼,可惜了,这么好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