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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仙草笑道:“这敢情好啊,我们正缺人呢。”
洪大媳妇道:“这人以前在我们洪家村就是村里学堂的夫子,只是他的想法和洪大不一样,也看不惯我们做事。”
“从前往来的并不多,”洪大媳妇叹了口气,“说起来,不是他有问题,确实是我们走了歪路……”
洪大媳妇只提了一句,就收敛了情绪。
“我觉得他还是很有才华的,村里的孩子们也喜欢他,不如你们去问问,看他有没有教书的意愿。”
洪大媳妇说的人叫洪治严,四十多岁,是个秀才。
房贵山带着路仙草和佟念真上门去请,他没有推辞就答应了。
回来的路上,佟念真道:“洪秀才的基础很扎实,教孩子们学四书五经比我强。”
虽说路仙草对孩子们读书没有太高要求,但古代的读书人都以中举为目标。
佟念真是女子,不能科举,她学的东西和正经考试的八股文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洪治严是秀才的功名,刚好可以弥补佟念真的不足。
路仙草道:“那你们可以分工一下,你和洪秀才教不同的内容。”
佟念真应了声好,“我回去琢磨一下。”
晚间的时候,洪大媳妇又来了。
路仙草一见到她就乐了,“大婶子,你又来给我推荐人?欢迎欢迎。”
洪大媳妇的脸色却不大好,没有说笑。
“仙草啊,我这回来是找你拿主意的。”
“大婶子,你坐下慢慢说。”
洪大媳妇坐到椅子上,稳了稳气息,才道:“村里不是鼓励孩子们去上学吗?我那小孙女才五岁,我都让儿媳妇把她送过去了。”
“可有些人啊,重男轻的思想女是长在骨头里的,怎么说他都不听,哎呀,我都快气死了。”
房山村有不成文的隐形规矩。
洪家村人的事,由洪大媳妇管,涂家人的事,由涂家族老负责,而席家村那边,就是席家的几房话事人说了算。
村里如果有大事,房贵山就召集全体村民开大会,如果只是小事,他就只通知这几个掌事的人,由他们监督管理自己的人。
村里办小学,是开了村民大会的。
路仙草问:“大婶子,你的意思是,还有人不让家里的女孩子去上学?”
上学是免费的,又没有成本,还能长见识,干嘛不让孩子去?
“是啊,就有这种木脑壳,说要留着闺女在家里干活,没工夫去上学。”
洪大媳妇的火气又涌了上来。
“闺女才七岁,能干什么活啊?”
“他那小儿子出生不到半年,宝贝得跟眼珠子似的,反倒把闺女当个丫环使唤,天天在家里带洗尿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