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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沙声。
进入窑厂，右侧有一排屋子。
靠近大门的一间房内燃着一豆烛火，蒙面人凑过去向内张望。
一个老汉正靠着床打盹，偶尔抬手抓挠一下身上，嘴里还在咕哝什么。
这应该就是那天晚上呼喝的守门人了。
他在这里，那小子去哪儿了？
常在林思忖了几息，没有再管看门的人，继续往窑厂内走去。
立窑修得很简陋，像个瘦瘦高高的大碉堡，又像个烟囱直直地耸立。
常在林在周围转了几圈。
见到旁边一袋一袋等待入窑的粉料，他眼睛一亮。
常在林捡起旁边的空袋子，拎了把铁锹，朝外走去。
很快，他拎着一袋掺了砂石的泥土回来了。
他弯下腰，解开了一个粉料口袋。
“你干什么！”
身后传来一声大喝。
常在林回过身，借着墙上的火把亮光，看清来人是守门的胡老爹。
这个老不死的，怎么突然醒了？
常在林皱眉。
“你是谁？还蒙着面，你想干什么？”
胡老爹往前走了两步，拎起了墙边的一把铁锨。
“你这贼人，是不是想来我们立窑厂搞破坏，有我在这里，你不要想得逞！”
常在林冷哼一声。
这个姓胡的，还是这么不着调。
当年打匪徒时就是个愣头青，现在一把年纪了，也没多大长进。
他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于是闭口不言。
胡老爹呵斥道：“无胆匪类，藏头露尾，你乖乖束手就擒，不要反抗，村里还能给你条活路。”
束手就擒？这老头在说什么傻话？
常在林不想再和他纠缠。
就这么一个老头，杀掉埋了就好，神不知鬼不觉，简单得很。
他瞬间暴起，几个起落就扑到了胡老爹跟前。
胡老爹没想到他的速度这么快，手中铁锨连连挥舞。
常在林却忽地一闪，到了胡老爹背后。
正当他想抬掌击向胡老爹后背时，前面突然射来一道强光！
明亮的光线直直照射着他的眼睛，常在林被晃得睁不开眼，只能抬手去挡。
胡老爹身手灵活地朝前跑去。
“爹，你胆子也太大了！”
“不是只让你说两句话嘛，你逞什么英雄，你还拿铁锨，哎呦……”
胡三话没说完，就挨了亲爹一记铁砂掌。
“就你瘪犊子这个怂样，老子都看不下去！”
胡老爹教训了儿子一句，没再开口。
常在林适应了周围的强光，放下挡在眼前的胳膊。
这才发现，前面竟然站着十多个人。
最中间的，是个小丫头。
常富贵喝道：“常在林，你简直丧心病狂，无法无天！”
“你破坏立窑厂也就罢了，被发现之后，居然还想杀人灭口，真真的心狠手辣，人面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