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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宁州一抬手。
几颗小石子飞了出去。
悬挂在墙壁上的火把，噗噗几声响，熄灭了。
“哎？火把怎么灭了？”
聊天的两个士兵诧异。
“你在这看着，我去找火信子。”
老练的士兵交代了年轻士兵一句，朝山下走去。
这是半山腰的位置，上下都要花时间。
年轻士兵把火把拿出来看了看，没发现异样，又插回了山壁上。
不远处的草丛忽然簌簌抖动。
年轻士兵顿时警觉起来，“什么人？出来！”
没有人回应。
没过两息，草丛里又有了动静。
年轻士兵拎起长枪，一眨不眨地盯着草丛。
一步一挪，向前走去。
路仙草快速闪进了山洞里。
往前走了几步，在拐弯处停了下来。
路仙草拿出手电，把灯光调暗了些。
很快，身后脚步声轻响。
云宁州也进来了。
两个人点头示意，没有说话，继续往前走。
矿山没有被挖掘过，还保留着原始风貌。
两侧松散的石壁上有层层叠叠的页岩，偶尔还有闪亮的云母。
更多的是粗糙结晶、凹凸不平的岩砂。
再往里走，潮热的闷湿感传来。
一股浓烈刺鼻的味道混杂着热气扑面而来，地面也越来越潮湿。
路仙草脚下一滑，像前摔去。
云宁州一把扯住她的胳膊，把她拉了回来。
“小心。”
路仙草拍了拍胸口，转头对他笑了笑。
“谢谢表哥，我没事。”
云宁州微微颔首。
二人继续往前走。
山洞越来越狭窄，不知从何处吹来了阵阵凉风，先前的潮湿闷热完全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渐渐刺骨的寒意。
又走了一段，两侧的岩壁逐渐向下倾斜，人已经站不直了。
不时有岩石伸突出来，擦伤了路仙草的手臂。
云宁州把路仙草护在了怀里。
山洞里缺乏新鲜空气，呼吸不畅。
路仙草逐渐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她停了下来。
把手电调到最亮，她在两侧的岩壁上照了照。
灰色和白色的晶体遍布墙壁，路仙草伸手抠了一小块，放到鼻端闻了闻。
这是……
路仙草来回张望了一下，斜前方有一小滩水洼。
路仙草把抠下来的矿岩丢进了水里。
这块岩石立刻溶解了。
路仙草心里有了数，又从岩壁上抠下一小块。
看她要往嘴里放，云宁州连忙拦住了她。
“仙草，切勿莽撞。”
路仙草手一顿。
“表哥，我大概知道这是什么了，就是再确定一下，没事的。”
她碾了一点粉末，在舌尖尝了尝。
寒凉，还有点苦。
“表哥，我已经弄清楚了，咱们出去吧。”
“出去再细说。”
“所以，这是硝石？”
陆沉指着路仙草带回来的几块岩石问。
路仙草点头，“对呀，这可是个好东西。”
她两眼放光。
“硝石的作用多着呢，夏天天气热，不是要用冰吗？”
“这个就可以用来制冰。”
最重要的是，这种硝石的主要成分是硝酸钾，可以用来制作肥料。
植物能够完全吸收，还不会给环境带来化学残留。
种庄稼、种果树，哪怕路仙草以后种植中药材，都少不了用到各种肥料。
有了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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