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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坏不到哪去了。.
毕竟柔则现下还怀着孩子,若非是因为胤禛想起自己幼时的那些事,和柔则的第一个孩子,又加之亲耳听到柔则说的那些话,对方能不能降位还是两说。
苏培盛领命下去,宜修也没了再在这陪着胤禛的打算,起身道“皇上,既已定了章程,臣妾就先告退了。”
“去吧。”胤禛的声音似是带了些发现枕边人真面目的疲惫。
“是,臣妾告退。”宜修行了一礼,返身缓步离去,对身后的男人却升不起一丝的怜悯。
况且,弘历去了,胤禛真的伤心吗?
不,他伤心的是白月光的真面目这么多年没有被自己发现,孩子,如今可多的很呢。
却说苏培盛安排了弘历的丧仪,一路往永寿宫去,到了才发现婉嫔一直没回宫,几经打探之下才得知,婉嫔一直在寿康宫没出来。
这下苏培盛有些抓瞎了,回去将此事回禀给胤禛?他不敢。
直接去寿康宫传胤禛的口谕?他也不敢。
一时在永寿宫门口,急得头上汗都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