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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抓入刑部后又被驱逐出了京城的孙举人和周举人。
“或许大家都不记得当年方才子敲响登闻鼓之事了,但当年我和孙举人都是亲身经历的,你们不知道,那些人都是疯子!他们居然满街抓人,听到有人谈论此事的抓,是江南学子的抓,和方才子有过交流的还是抓!!!”
“那一日...”周举人眼神涣散,将景瑞十八年的事缓缓道来,随着他的陈述,众人仿佛都处在了那几日草木皆兵的京城之中。
有志之士不仅得不到应有的重视与待遇,反而还要遭遇重重不公,最后甚至被关进了大牢,赶出京城,若不是遇到谢举人,他们连回来的盘缠都没有!!!
明明大魏法律,秀才见官都可不行跪拜之礼,但他们这些举子却被狱卒随意地殴打,根本就没有半分尊严。
说到最后,周举人已然是泪流满面,再也说不下去了。
孙举人则眼含热泪接着道:“孙某好容易回乡后,原本已经歇了再进一步的打算,在家中开了个学堂,勉强度日,只是每每看到那一个个稚童明亮的眼睛,看到他们的家人还在指望他们日后考官出人头地之时,孙某的心实在是难受啊!”
“孙某真的怕啊!怕他们步了孙某的后尘,更怕他们会像方才子一样,将性命都丢在了京城!”
“但在下前不久听闻忠勤伯府被流放的消息,这才细细打探,听闻圣上为方才子昭雪,在下当日在家连喝了三大碗,此等明君,在下若有几乎必要报效于圣上!”
“孙某不才,已经收拾好东西打算上京赶考。”
周举人闻言擦了一把泪,“同去同去!”
随着二人的决定,又有几个举子站了出来,相邀着过几日一同上京准备明年昭明帝的恩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