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则喃喃自语地说着。
丁清浅慢慢走到元朔帝身前,朱唇轻启:“原本小喜子也不知亮公公身后之人到底是谁,就连我也一直以为是祖父,直到段骏泽逃离京城,段安康称帝,我才猜到整件事。”
“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知不知道这件事有多重要!”元朔帝愤怒地怒吼着,怨恨之情几乎要将丁清浅活生生地撕碎。
丁清浅轻轻抬起手,柔软的触感轻扶在元朔帝的脸颊上,她的目光充满了柔情。
“我曾多次求见你,想告诉你真相。可是你呢!自从登基后,我们再未相见,连在我姑母去世那天,你也只匆匆露了面。你为何对我如此冷漠?为何不愿再与我交谈?”
丁清浅用温柔而悲切的声音说着,她的声音如一阵微风,轻轻拂过元朔帝的心扉,带着深深的情感。
元朔帝听完这番话,更加愠怒,不停地语言指着这丁清浅。
而一旁的夏乐生脸上白了。
丁清浅不再理会元朔帝,转头对夏乐生道:“若是裕亲王有兴趣,可派人去京郊城外的李家庄去找他,当初出宫的时候,太急了,好些人都带不上。”
说完,她不再看院中之人,淡漠地转身回了房间。
夏乐生出院子的时候,脚步几乎是漂浮的。
陆总兵只觉得自己今日就不该好奇,非要凑过来听这一耳朵。
当日夏乐生便找陆总兵告了辞,既然已经让陆总兵有了防范,伪帝元朔定然是杀不成了。
但落到段安康手中,也许才更能让他受到报应,让宁县百姓受次劫难,和匈奴合作的报应。
至于杀兄之仇,他迟早会弄清楚整件事的!
只是在夏乐生告辞的时候,陆总兵忍不住道:“其实,既然已经无力回天,为何不放下呢,京中的那位想必对您也不会赶尽杀绝的。”
夏乐生淡淡地看向他,突兀地说道:“听闻陆总兵这水师前年突然有了不少军饷,不仅招了不少新兵,还建造了几艘新船。”
陆总兵面色变了变,很快恢复自然道:“既然您已经猜到了,那老夫也不藏着掖着了。景瑞二十年,沈家姑娘曾来过闽州。老夫虽然不曾去过京城,但也听说您三位曾经是...”
夏乐生抬眼望着前厅外的天空,凝神道:“既然已是曾经,就不必多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