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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不敢言的样子,简直...
简直痛快!
只是她到底不该将小姐的事情,未经小姐同意便告知外人的。
沈乐菱见她一副“知错”了的样子,微微摇摇头,道:“萍儿收拾东西,我们一会就走!让人去城外通知金虎他们,准备接应。”
金虎是沈乐菱去年从安乐岛带回来的一百人之一,在孙志手底下已经训练了两年。
考虑到如今局势不太平,这次沈乐菱出门带了二十多人,全部留在城外。
萍儿见小姐并未训斥自己,连忙欢快地退下。
沈乐菱才看向段骏泽,用颇有些不赞同的语气道:“你太冲动了,呼延劳吉必然咽不下这口气的。”
“他伤了你,定要要付出代价!”段骏泽眼中闪过一抹厉色。
“不过是点轻伤罢了,下次莫要如此了。”沈乐菱虽然如此说着,但心中对段骏泽今日所为却很是受用。
趁着下人们收拾行李的空隙,二人又去了客栈的一楼大厅。
此时客栈的人虽不如辰时那样热闹,但也坐了不少人,纷纷讨论着今早定北侯离开北境的事。
段骏泽和沈乐菱侧耳倾听了一下,已经有不少人在小声地表达着对元朔帝的不满,想来只要匈奴真的在定北侯不在的期间对段家军发动攻击,整个墨连城乃至北境都将会对“圣上”这两个字产生深深的排斥。
若等到那时,再见昨日沈乐菱所想的那个“阴狠”法子一实施,倒是或许不用定北侯反,这北境的百姓也会怂恿他反!
“侯爷在这墨连城确实十分得民心。”沈乐菱听着四周的议论声,柔声感叹了一句。
“你放心,我以后也会像父亲一样。”
沈乐菱听着这人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微微皱了下眉头,这人如今这么还学会油腔滑调了。
翩翩他的油腔滑调还与别人的不同。
他每次用自己说的话语都极其认真,仿佛他心中真是如此想的一般。
让自己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沈乐菱只好假装没听到他的回答,朝楼上看了一眼,正巧见过萍儿下楼,她招手叫来小二结账。
不想段骏泽抢先一步,干净利落地从袖中掏出二两碎银递给小二。
"不用找了。"段骏泽声音冷淡,却透着不容置喙。
沈乐菱一行人刚出城门,就遇到一伙拿刀的人早早等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