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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陌生吧?这是南胡国独有的。”
“那又如何?南胡国和我们东淮停战数年了,东淮国的商人和他们做生意,我们就买,很奇怪吗?”
“不奇怪吗?”
裴惊舟却是蹙眉,很是不解问:“老公爷您是健忘吗?南胡国是和我们停战,关系并不友好吧?他们的心思,身为官员,您会不懂?”
“当年南胡国攻占东淮,手段何其残忍,南边的城池险些被他们踏平,百姓被辱杀。”
“您老是亲身经历了那样的厮杀吧?还挖了矿石,打造了无坚不摧的铠甲,帮着战士们赢了南胡国。”
“战后城池还出现了瘟疫,多少百姓惨死,可是您找到的解药。南胡国如此伤您管辖之地的百姓,您能忘这样的血仇?”
“看到南胡国之物,还能随身佩带?您去问问南边的将士百姓,看看他们会不会用。”
谭老国公听着,皱眉道:“不过一个小物件,能牵扯出两国恩怨?”
“这是小物件吗?紫福金,乃南胡贵族才可享受,可以流通到东淮,这要不是和南胡国贵族的关系匪浅,能行?”
裴惊舟看向谭老国公,更是奇怪了:“老国公应该是有脑子的吧?你都知道这家金楼和南胡国有密切往来,竟不上报朝堂,无动于衷,还能乖乖佩戴敌国之物。
好歹您也是二品大官,这点判断都没有?国公爷啊,脑子,何时没的?”
“你!”
“裴御史啊,不可放肆。”
凌相爷听着有所猜测,看向裴惊舟嗔道:“谭老国公披着的可是二品官袍,如何能没脑子?必然是有不得已的理由,非用紫福金不可。”
“是,相爷批评的是。”
闻言,裴惊舟就知道凌相爷明白了,不得不佩服相爷的反应敏捷,竟是一点就通。
便朝着面色有变的谭老国公赔罪:“瞧晚辈,怎么能这么说老国公爷。这紫福金为什么被南胡国人,称作福宝,就是因为佩戴此物,可以驱邪避毒。”
谭老国公听着心口跳了跳,却是极力稳住,嗤笑道:“信口开河,一块金石,还能避毒?南胡国将这种金石奉为宝物,不过是信奉拥有者会被降福,仅此而已。”
“是么?那谭国公孤陋寡闻了。”
裴惊舟还很是耐心地讲解:“在南胡国,紫福金很是稀有,所处之地,毒草不沾边,还反着生长。”
“也因此,南胡国人挖到了紫福金,朝着反方向,就能找到毒物。”
“下官游说南胡国的时候,就特意打听了,说是紫福金挖出来,是带着紫色的藤曼,也是这种藤曼浸透了矿石,才能呈现出紫色。”
“而这种藤曼,是极为珍贵的解毒圣物,我记得,当年,谭老国公解瘟疫,有用到的吧。”
话落,疑惑道:“怎么,老国公不记得?记忆衰退得如此严重?哎呀,不得了,老国公莫不是有什么大病。
赶紧啊,把紫福金佩戴上,晚了,可就救不了您的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