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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是说,“学富五车,不代表能实干。不和百姓接近,切实懂百姓疾苦,身居高位,也不懂百姓所需,为官又能如何?”
便毅然决然去了疾苦之地,三年,从未有一日虚度,政绩斐然,百姓爱戴。
“他外任三年,踏踏实实当县令,凭着本事升官,得到的尊重,也非是常人能比的。这次回京,官阶绝对不低于三品。”
崔池砚想着凌同窗,眉眼不禁含笑,他这个人从来都知道自己想做什么,该做什么,目标坚定,前进的步伐从未迟疑。
同期科考的人,便是自己,都比不上他的成就。
旁人当他外任出去是糊涂,殊不知他这是避开锋芒。相府嫡长子为状元,若是在京城为官,多的是人使绊子。
初为官,总会有些束手束脚,再有阻拦,干不了什么事情,不如先远离富贵,积累为官经验。
再回京,就是带着旁人都阻拦不得的政绩。
“朝中现在有适合他的三品职位吗?”
崔首辅拧眉,忽地想到了什么,就听着孙儿含笑说,“户部侍郎,贺大老爷辞官,这个位置可就空出来了,凌相爷定会为自己孙儿留着的。”
这老狐狸,果然有打算。
“只是,他想让凌家孙儿和女土匪结亲,不像是假话,老夫总觉得另有深意。”
闻言,崔池砚思忖了一会儿,忽地眼中一亮,就看向崔首辅说,“祖父,凌相爷知晓矜侍郎的身份,他又怎么会不查当年的事情。
如此期盼着和矜侍郎结亲,想必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凌相爷知晓矜家的事情和大半个勋贵世家有关,他们和矜侍郎相斗,总会影响到朝堂。
身为宰相,凌相爷得保证朝堂安稳,江山社稷不乱。
必然会查矜家的事情,底限在哪里。
凌相爷这个人,在小事情上不拘小节,可大事上,没人比得上他的心思敏捷。
别人才有察觉,他就已经布局了,否则又怎么会位居宰相?
“这个老狐狸今天似乎还有话说的。”
崔首辅叹气,自己怎么就总被他的胡言乱语迷惑了呢?
是他忘记了,凌相爷这个老狐狸,心思能转八百个弯。
“看来,他确实是查到了矜家的事情,也想相助女土匪。如此说来,当年的事情,只怕牵连甚广。否则,他怎么会出手庇护?”
崔池砚想了想,忽然就看向崔首辅说,“祖父,您忘记了,杨老爷子要回京城了,他是凌相爷的师兄,四十年前可是御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