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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活蹦乱跳的,恢复如初,能徒手拧断人脖子。"
"是,下官遵命。"
胡太医听着,眼中拂过狡黠,随意取啊,相爷这么大方,可不能拂了好意。
那不用太医院的药材了,给陛下节省点钱,留着以后娶皇后。
嗯,凌相爷果然是好臣子,会为陛下分忧。
当即也不耽误了,去库房取名贵药材!
凌相爷瞧着似乎很是兴奋的胡太医,狐疑地拧了拧眉,也不在意。
只是照着镜子,怎么看怎么难受,好在陛下准了他告假的折子,不然明天被嘲笑的,岂不是本相爷了?
"噗--"
忽然一声爆笑,凌相爷都愣住了,抬眸看去,就瞧是自己的傻女婿来了,冷眼瞪过去。
"做什么,总深更半夜来寻本相爷!"
"父,父亲。"
赵戎瞧着凌相爷鼻青脸肿的,没忍住抽搐着肩膀,可见父亲一副想打死他的样子,忙憋着了,却是惊讶问。
"您,也被女土匪打了?"
"胡说八道什么,她打老夫做什么。"
凌相爷没好气,瞧他还傻愣住,不耐烦问,"夜里又出事了?你不是今晚不巡逻?"
"不是。"
赵戎说起正事,脸色正了正,压低声音说,"我弟弟在兵部当差,听说兵部尚书在清点东边各城的兵马,还总去武阳侯府的兵营。
有消息说,这是要收拢东边的兵权了,还是武阳侯亲自去。
我听着,事情不小,就来和父亲说说。"
"清点了多少兵马?"
"据说已经有二十万了。"
"!!"
凌相爷着实一惊,兵部每年是要清点各城的兵马,可现在还早着呢,时机也不对啊。
难道陛下真要动东边的兵马了?
不应该啊,景安侯府可没这么容易放兵权。
也不对,陛下那日在朝堂上说,不惧在佛门染血腥,那战场上的血腥,更不惧了。
真要动景安侯府了?
如此大事,陛下会和他说的。
便问了些细节,当即嘴角勾了勾,够阴险啊。
哼,这群武将还总骂他们文臣阴险狡诈。
不过武阳侯是很会打仗,可不会同人玩弄心眼,这是有人指导吧?
定是女土匪了,不错不错,有好戏看了。
当即就吩咐管家,"老夫在城中有几个米埔子,这几天动作大一点。"
粮草兵马都有了,哼,就问景安侯府的老将们,怕不怕!
这样一想,都有些迫不及待想看武阳侯府老将们的反应,忽然就睡不着了。
矜桑鹿夜里也是睡不着了,吩咐盯紧京城内的异国商人,从寺庙运送出去的火药,很有可能就在城中。
明天她再仔细搜寺庙,总会有发现的。
景安侯府比她想的,还要行事丧心病狂,火药生意都敢和异国做。
那......
矜桑鹿瞧着手上的小包袱,眉心轻拧,她刚刚看了,这些足够让景安侯死不足惜。
可这些证据摆出来,景安侯府的人也能知道是贺家给的。
"小姐,您担心贺家父子?"
迎财瞧他们寨主心神不宁,想到贺知溪,心情还挺复杂的,可他们明月寨的土匪惯来恩怨分明。
有错的是贺御史,贺知溪作为后辈,还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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