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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人们自然愿意追捧。
可高家的包,其实就是投机取巧,仿着人家鸣人堂的包,包的品质还不怎样。
前些天他卖给一个街坊的包,昨儿人便找他说掉了个盘扣,他只好给人换了个新包,回去后又求着他娘给那包补了个盘扣,他娘还骂他,赚这缺德的钱干啥。
可他能怎么办,他爹走得早,他娘靠给人浆洗缝补拉拔着他兄妹三个,他只好早早出来找钱。
可清源这地方赚钱的路子太少了,他家上有老娘,下有年幼弟妹,他也不敢出远门。
他可早就认得高金宝,这高金宝早年跟人走南闯北倒货才发了点财,他老早便想出门闯闯了。
不过也亏得他没出远门,若不前两年旱灾他娘和弟妹就得饿死家中。
亏心点总比饿死强!
这般想着,李牧咬咬牙,冲高金宝笑笑:“高叔,您给我拿五十只包。”
高金宝看向李牧,笑着夸了句:“还是你小子有气魄。”
说着又看向其他摊贩:“你们还有谁要的,赶紧啊,晚点我这可没货了。”
其他摊贩顿时不满瞪了李牧几眼,他们原还想一起跟高金宝讨些价钱,谁知这小子倒是能坏事。
李牧无所谓地抬手摸了摸鼻子。
如今清源可就高金宝这儿有包卖,反正涨价大家一起涨,最多跟顾客多费些口舌罢了,拿了包又不会亏了去。
众人看着李牧浑不吝的样,讨了个没趣,心中又开始急了起来。
高家今儿拢共百来只包,这一下被李牧拿走一半,再晚他们可真要空手而归了,少赚点总比不赚强。
于是这人要十个,那人要二十个,三两下便把高家的包给抢购一空,其他嘴慢的人只好气愤走了。
十九岁的高伍给摊贩分完货,待送走人,看向点钱的高金宝,提议道:“大伯,若不咱给人加点工钱吧?”
他也不知大伯咋想出的点子,让人把一只包分成几道工来做,这样每人负责一道工,只要做熟练了,配合起来很快便能做出一只包。
只是大伯雇来的那些妇人,人起早贪黑一天只赚得十文八文,这么少的工钱,人压根就不上心,那做出的包自然品质不一。
他虽年纪轻,可也知道这样做生意不能长久。
高金宝瞪了高伍一眼:“咋,让你来帮工,你还敢管起老子的事来了?”
高伍不由垂下眸,扭头干活去了。
一个时辰后。
高伍正在小作坊里给人搬布帛,突然听到外头传来踹门的声音,不由跑出去看了眼。
只见几名配着刀的官差闯了进来,他心下一惊。
出来查看情况的高金宝也被这阵仗吓了一跳。
“谁是高金宝?”领头官差问了声。
高金宝小心翼翼拱手赔笑:“小的是高金宝,官爷,您们这是?”
领头官差也没理他,只对后头官差招了招手:“把这院里的人全带走!”
高金宝脸色一白,旋即心中又暗骂一声晦气,忙从袖中掏出一锭银子,塞到领头官差手里,小心赔笑:“官爷,这是小的孝敬您的。”
往年这衙门里的官差,时不时要找小老百姓的麻烦,不过为了讨点银子花,这些官差怕是来敲诈勒索的。
领头官差掂了掂手里的银子,啧笑:“贿赂衙门办案人员,又是一条罪名,来人,带走!”
高金宝:……
“小哥儿,您看看这包,正配您这身学子衫不是?”
“这包作何价?”
“也不贵,只要七十文,您跟同窗下顿馆子也要几十文呢。”
“前儿我同窗买只同样的包,只六十五文钱,怎才隔两日便涨了五文?”
“小哥儿,您是有所不知,如今清源的棉花贵啊,这旱情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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