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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嫣红的唇、深邃的绿眼眸、像雪一样的苍白肌肤。还有那如出一辙的清冷气质。只站在那里就是一副优美的油画。她依然美丽,可怜马人的那位朋友已经变为了尘土。
费伦泽看着奥弗涅手里的魔杖,就像看着熟稔的朋友。你终于找到她了吗?
魔杖无声地伫立,风吹来微微摆动着。像是回应费伦泽的询问。身后独角兽嘶鸣一声缓慢的站了起来,药水非常有效。现在独角兽的脖颈上光滑的看不到一处伤疤。
“你们该离开了。”费伦泽好像想起来什么一样,突然被惊醒。他和独角兽一起载着几人向禁林外面走着。哈利和德拉科都坐在独角兽的身上。他们不时弯腰摸着独角兽的毛发。
显然他们比较惧怕高大的马人费伦泽。艾普柔似乎有点困了,她抱着表妹的腰坐在后面睡得沉沉的。
费伦泽脸色莫名的看着远方:“他等了你非常久,非常久。”
这种哑谜让奥弗涅有点受不了,自从拿到这根魔杖起,奥利凡德的话就不断在她脑海里回想着。她每次拿起这根魔杖,心脏都仿佛受到蛊惑,被召唤般带着神秘的韵律跳动着。
不过费伦泽没有为她解惑,他好像只是发出了感慨。走了不一会,费伦泽开口:“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了不能承受的事,你可以来禁林找我。你获得了马人的友谊。不因为你们救了独角兽,因为别的。”
他带着几人走出禁林,在禁林的边缘,独角兽垂下头颅轻轻地蹭着奥弗涅。艾普柔咯咯笑着摸着独角兽的皮毛。德拉科和哈利也有些不舍。
费伦泽看向一旁沉默的少女:“记住我说的话。”然后头也不回的钻进了禁林中。海格提着灯带着牙牙找了过来。刚才这个胆小鬼吓得跑去找海格了。
还好这几个人没事,海格把所有人送回了城堡。当然他忘了奥弗涅也深夜外出这件事。今天晚上事情太多了,可怜的海格脑子里塞满了别的事情。
夜晚,奥弗涅静静地回想起费伦泽的话,她总觉得似乎眼前出现了巨大的迷雾。她的呼神护卫为什么是一只游鲸。她以前从没尝试过。今天晚上是太害怕了才使用出这个古老的守护咒。
还有费伦泽语焉不详的模样。梦里,奥弗涅回到了那天她在魔杖店。恍惚看到的清俊少年,他翻卷摆动着巨大的鱼尾。坐在海边的礁石上对自己回眸一笑。阳光倾洒在他身上,他俊美的仿佛天神一般。
上身赤裸着精壮的八块腹肌,皮肤在阳光下闪着钻石一样的光芒。他两颊还有着细碎的鳞片。
深邃立体的英俊五官,像极了希腊神话里的神明。那双海一样蔚蓝的眼睛,里面盛满了自己的身影。她凑近看向他眼中自己的倒影。她披散着长发额边,身上覆盖着贝壳。脚下......她没有双脚,是一条巨大的、如梦似幻的淡紫色鱼尾。
她下意识的挥摆着淡紫色的鱼尾,感受着这熟悉的感觉。她反复天生就知道怎么使用身体的这一部分,如鱼得水的在海里游着。
奥弗涅在梦里靠近礁石上的俊美男人,年轻精壮的身体带着完美匀称的线条,皮肤苍白有着帕罗斯岛大理石一样的冷硬光泽。他刚从海里钻出来,微乱的卷发带着水汽。发梢末尾还有水珠滴下来。表情冷淡散漫,那水珠从他的额角一直划到下颌,一直划过性感的喉结。
顺着身躯流畅的线条慢慢淌下来,从胸膛滚落最后没入人鱼线下。看書菈
他看见是自己,刀削一般的冷峻脸庞毫不掩饰的露出甜蜜浓情的灿烂笑容。就像热恋般炽热的眼神。
有力的臂膀将奥弗涅托起,霸道的搂在怀中。随手帮她捡去肩头的海藻,在她额边挂上一串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