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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女儿这般开心。
“是。大祭司……”维莉卡捏着嗓子说话,又敷衍得看了母亲一眼,继而上下打量起自己的仆人。她左看右看,还把乌鸫的帽子摘下欣赏那有些乱糟糟的短发。她仍旧攥着乌鸫的双手:“以后我们就是姐妹了。我的父亲是王,你的父亲也是一个王,只有你这样的女孩配得上高贵的我,哈哈。”
维莉卡一直在强调“sis”这个词,它在拉丁语里直指“同一个家族中的姐妹”。
维利卡学到了拉丁语,只是她尚不清楚sis一词的多么的厚重。
乌鸫可是太懂它的意思,在她看来这个又蹦又跳的姑娘,竟把自己当做一奶同胞的亲姐妹了?这……还是主仆关系么?
既然如此,人家赏个脸,自己可不能不领情。不过乌鸫也确实做不了仆人,自己出生在亚琛王宫,生来就被他人照顾服侍,虽不曾颐指气使,内心深处始终有着贵族的高傲与倔强。
侍奉别人?不!彼此若是姐妹,不啻为好事。
乌鸫瞪大一双眼,直勾勾地看着维莉卡的眼:“好吧,我们就是姐妹。”
“太好了。”千言万语不及以及罗斯式的亲昵礼仪。维莉卡张开双臂扑了上去,脸颊就曾在乌鸫的脸上故意笑嘻嘻得不断磨蹭。
受宠若惊的乌鸫还没有过这样的经历,过去的侍女艾莉西亚都不曾如此亲昵得对待自己。或者说在亚琛王宫里,基于那些规矩,如此亲密行为是不雅的,倘若被总管发现,受罚的一定会是侍女艾莉西亚。
但在罗斯,竟然可以如此放纵的吗?甚至连神职人员都可如此?亦或是,仅仅是这位高贵的维莉卡享有特权。
而更亲昵的还在后面,也令乌鸫更加明白那句“sis”不是白说的。
硕大的木桶里坐着两人,热水几乎淹没到脖子。
乌鸫从未有过这样的洗浴经历,仿佛又是一场全新的洗礼。
她保持安静不知所措,倒是维莉卡嘻嘻哈哈得继续磨蹭着。“你不习惯吧?难道法兰克那边没有这种享受吗?”
闻讯好一番,乌鸫才憋出一些话:“没有。哪里有过呢。教士们说……这是一种侵蚀灵魂的行为,是一种不该有的享受。”
“荒谬,明明是最舒服的享受。你等着,一会儿还有更舒服的……”
维莉卡摆弄着一块特别的肥皂,它刻意加入了蜂蜜、菊花精油,乃至用菘蓝做了染色,一块发蓝的块状物弄得浑身泡泡,再由一种机关拉绳,使得高悬的木桶降下热水将之冲得干干净净。
乌鸫不知所措得被姐妹上下其手涂了一身,再随着粗麻布的使劲磨蹭,罢了她觉得自己仿佛丧失了一层皮,好似失去了一些东西,可最后的感觉是那么的轻松。
她下意识抬起胳膊闻了闻,身上的奇怪味道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像是花朵的幽香。正所谓久闻不觉其臭,亚琛王宫哪怕有着天然温泉浴场,被戒律管控着的公主也没机会享受——或者说能享受亚琛浴场的只有一个人,就是皇帝洛泰尔本人。
之前露米亚所谓的“你既纯洁又肮脏”实在是话里有话。
蓝狐是突然返回的将领,这个家伙身上散发狐臭汗味没啥,但一个女孩也与那些战士一样一身异味就是无法接受了。因为作为祭司群体,身子散发异味就是对诸神不敬!
罗斯最先开发出的香皂就优先供应祭司们,她们被要求时常洗澡,哪怕是冬季也不例外,洗澡必用香皂以使得身上始终能散发花香。
漆黑的房间里正气弥漫,户外已经天黑,白雪皑皑的寒冷世界与桑拿房何干?这种芬兰部族发明的蒸汽浴在都城已经普及,有条件的家庭都会给自家盖一间房以享受这种国王、祭司都喜欢的清洁方式。
乌鸫被蒸得迷迷湖湖,她觉得骨头都松软了,进入到一种难以明说的迷醉感中,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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