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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知道,只怕连表面的冷静都维持不了了。
“我给尊上疗伤。”
帝恒说着,坐到了床边,从怀中摸出一个紫色的瓶子。
玉昭阳看他将里面的液体倾倒下来,颜色像是黄昏时的池水,闪动着细微的金光。温度冰冰凉凉的,擦在伤口处,瞬间就驱逐了伤口处的灼热。.
如莲花般淡雅的味道缓慢地飘了出来,有点像是帝恒平时身上的那种香气。
玉昭阳惊奇道:“这是什么伤药?擦上去竟然不疼。”
“这是……玄净天莲的汁液。”
玉昭阳闭着眼睛,“唔……还挺舒服。不过我听说这天莲长在水泽之地,平日里极难见到,你这又是从哪儿弄来的?”
帝恒脸不红,心不跳道:“偶然所得。”
玉昭阳闻言,也没兴趣追寻这天莲的来历,但却隐约记得这种天莲似乎味道颇为甘甜,不仅可以外用,可以当成蜜酿。
想到这儿,玉昭阳看向帝恒指间残留的,在他包扎好撤回手时,捏住他的手微微舔了一下。
“好甜。”
帝恒浑身如被电击,似乎有万千细小的电流酥酥麻麻地胡乱流窜。
他愣愣地看着玉昭阳,忽然间像是被火烧了似的,向后猛地撤回了手。
玉昭阳没想到帝恒动作如此激烈,茫然地看向他。
“怎么了?”
帝恒深深地看着她,深眸漆黑一片,“尊上难道从不忌讳男女大防吗?”
玉昭阳微怔,瞬间懂了。
合着这孩子是真的长大了,还知道害羞。
帝恒见她一脸我崽崽终于出息了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我不是那个意思。”
“嗯?”
帝恒脸红了红,少年的模样看起来有种情窦初开的涩然。
“我的意思是,尊上对我这般亲近也就罢了,但是莫要对别的男子如此。”
玉昭阳挑了挑眉,玩味道:“为何?”
帝恒咳了一声,认真道:“他们大多都对尊上有非分之想,尊上若是与他们亲近,只怕会引起误会……”
“误会?”玉昭阳一手托着脸,笑眯眯道:“什么误会?”
帝恒看了她许久,便知她这是打趣他。
帝恒随后起身,不自然地错开眼神,“没什么。我给尊上熬点药来,您先休息。”
玉昭阳点了点头,“去吧。”
说完,她就闭上了眼睛。
不多时,一个近侍从外面匆匆跑入,身上残留着浓郁的血腥气。
“尊上,出状况了!大殿下那边有难!”
玉昭阳猛地睁开眼睛,不顾腹部的伤口,从床上弹了起来。
“你说宗月怎么了?”
侍从说道:“大殿下在回途中遇到了魔刹大军的埋伏,至今……至今被困!属下也是拼了命才跑了出来,给您报信!”
玉昭阳拽起披风,快速系在身上!“他们现在到哪儿了?”
侍从道:“应该到黄沙渡了。”
黄沙渡,是凤泽边界一处神奇的地带。虽然周边有黑水环绕,但是陆地却尽是黄沙。
若是从黑水过去,便能抵达冥灵之界,也就是冥族的地盘。
冥族和凤尊地位不相上下,自古掌握着轮回和灵魂之力。若是冥族肯出兵支援,倒也算是一大助力。
可惜凤族与冥族的关系虽说不算交恶,但也算不上友好和谐。
毕竟冥族的少主在上学时,曾因为调戏当是还是年少的凤尊,被凤尊废了一只手,据说直到现在都还留着后遗症。
玉昭阳也不指望他们帮忙,拿起长剑,聚集起一众将士,飞身向黄沙渡方向离去。
等帝恒从外回来,才知玉昭阳已然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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