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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的白色长袍随风而动,如踏着云雾而来,颇有些仙风道骨。
玉昭阳看到这人时愣了愣,转头看向棣恒和明越。
“你们看这个人,是不是太挺像我大师兄的?仙衣飘飘,天人之姿。”
棣恒瞥了一眼,“不过都是握剑白衣,你从哪儿看出来仙人之姿的?”
玉昭阳:“我说的是气质,重点是气质!明越,你觉得呢?”
明越看完点了点头,“确实有些像。”
玉昭阳得意地向棣恒挑了挑眉,“你看吧。”
“不过我倒觉着,这人跟宗前辈也挺像的。”明越看着那人补充了一句。
“是吗?”玉昭阳闻言视线又回到壁画上看了半晌,“说来也奇怪,我最近做梦梦见他挺多次的。”
棣恒眸色忽而转黑,若无其事地看向她,“梦见他什么了?”
玉昭阳摇了摇头,“忘了,只是隐隐记得他出现过。”
棣恒抿了抿唇,“是噩梦吗?”
玉昭阳皱眉想了想,“也不算吧。总觉得有好的也有坏的。”
明越脸上带了些玩味的笑,“说不定是玉姐姐你喜欢他呢?不是都说日有所思,才夜有所梦的吗?”
棣恒阴森森道:“你找死?”
玉昭阳睁大眼睛,一脸惊恐,“你可别乱说,我巴不得他能离我远些别来祸害我呢!我可太了解他了,看起来一本正经,待人温和,实则不知道哪儿来的一肚子坏水儿,天天就想着捉弄人。你看咱们先前遭遇海难,他还不是像早有预料似的提前溜了?”
明越摸着微微上扬的眼角,唇角带笑,“那真是太可惜了,我觉着玉姐姐和那位宗公子……唔……”
他刚想说“很般配”三个字,就感觉到浑身的血管被啃咬的痛苦。又麻又痒的痛意,让他一瞬间脸色变得苍白。
棣恒微微挑眉,声音清冷。
“明公子这是怎么了?忽然这么虚弱?”
明越死死看着棣恒,像是幽谷中的小花,脆弱地垂垂欲死。
他的眸子霎那间如同深谷万丈,不见谷底。
这男人,真以为用蛊虫就能控制住他吗?
点点黑色的雾气带着阴冷的风从他的指尖飘出,在没有人看到到的地方,迅速的爬向棣恒的身体。
这点冥力虽然不足以捏死他,但是让他灵魂受损却是不难。
他莫不是以为,他明越真的是能任他拿捏的吗?
嗯?怎么回事!
冥力怎么弹回来了!
他猛地看向棣恒,却见他一脸无觉,不像是发现了冥力的样子。
可是怎么会这样?还没有人能够抵挡得住他的冥力的。
“明越,你脸色怎么这么差?哪儿不舒服?”
的确不舒服,全身都不舒服。
“没事玉姐姐,不用担心。”
明越感觉身体中的痛意渐渐消退,蛊虫似乎安静了下来。
“真没事?”
明越深深地看了棣恒一眼,“没事。”
玉昭阳见他恢复了面色,这才放下心来,目光重新回到了壁画上。
“你们说,机关会不会在这壁画上呢?”
棣恒看着壁画,沉默着没有说话。
明越打量着棣恒,似乎是想看出来点什么。
没人搭理她,她倒也没在意。反正这也不过是她的随口一问。
她这么想着,看的也更加仔细,连云层之间的线条和一个个的小人都没有放过。
可是看着看着,她觉着这壁画像是有了生命,一根根线条如同流水般流动了起来。先是缓慢的,轻轻飘动着,而后雾气渐渐进啦,画面随之模糊了起来,如同滴入水中的墨,氤氲成一片朦胧的颜色。
但是,那里面的人物和场景却变得鲜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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