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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越。”
明越不紧不慢地摸了摸嘴角,笑的纯真。
“翼北侯说什么傻话?我不是明越,还能是谁?”
“总之你不是他。”
“翼北侯这么笃定?”明越眸色幽暗地笑道:“那么请问,你的凭证是什么呢?”
“不要跟我耍小聪明。你想要什么,我很清楚。”棣恒手指收紧,明越脸色变的涨红。
明越呼吸渐渐困难,笑容却丝毫微变,如同一张面具一般。
“那你不妨说说,我想要什么了?”
“呵。”棣恒冷笑一声,“你是不是真的以为,我会看在她的面子上不敢对你做什么?”
明越:“我可不懂侯爷的意思。”
“不懂吗?你会懂的。”
棣恒说完,一只猩红的蛊虫从他的袖子里爬出,顺着明越的血管,直接钻了进去。
在钻进去的那一霎那,明越感觉到了血管传来的剧痛,如万虫咬噬。
苍白的脸上,瞬间布满了一层冷汗。
棣恒捏着他的喉咙,眸色比黑夜还要漆黑阴暗。
“我不管你是被堕灵附体也好,被其他的东西沾染上也好,又或者你精神出了问题。但是从现在开始,若是你让我不高兴了,我也会让你很不高兴。明白了吗?”
“你竟敢给我下蛊!你就不怕我告诉玉姐姐吗?”
“你尽管去说。只是看到时候,她是偏向你,还是偏向我。”
棣恒笑了笑,眉眼中的笃定瞬间刺痛了明越的眼睛。
明越垂下眸子,眼底如深藏着风暴。
接着,他一点一点抬起眸子,勾起一抹纯真又邪性的笑。
“那咱们就拭目以待吧,棣恒。”
棣恒松开他,用手帕使劲矜贵地擦了擦手指。
看着一直沉默的玉昭阳,风顷皱紧了眉头。
“别这副颓废样子,看着碍眼。”
玉昭阳哭丧着脸看向他,“师兄,我都这样了,你就别骂我了吧。”
风顷向前走着,“不想让我骂就正常些,我可没有那种哄人的耐心。”
玉昭阳被他骂着,压抑的情绪莫名散去一些。
风顷瞥了她一眼,“这里黑,抓住我的袖子。省的一会儿你脑子抽了走到了别处。”
玉昭阳乖乖捏住他袖子的一角,“我也没有那么笨吧?”
风顷似笑非笑,“你先前出去历练自己不是跑去……”
“打住。”玉昭阳想起先前自己误入了秦楼后池,见到了那一池活色生香,就不禁脸颊发热。
“那么久远的事,师兄还没忘吗?”
风顷笑了笑,眸中流转过微光。
“我的记性一向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