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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如果需要让她以身犯险……”
棣恒的眸色漆黑如墨,如同深渊一般深不可见底,“那么,我可以让天下为她陪葬!”
“你!”风顷没想到棣恒竟有如此偏执病态的心理,从他的神情来看,并不是玩笑。
“容恒,你没办法替她做决定。从她进入玄门那一刻起,她就注定要为大道献出一生。”
“呵,大道。”棣恒冷哼,“那风公子可以说说,何为大道?”
风顷紧抿嘴唇:“那容公子又是怎么看待的?难不成若有一天整个天下沦陷消亡,你要眼睁睁看着?”
棣恒笑了笑,“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届时民不聊生,生灵涂炭,整个天下都会陷入地狱一般的境地,没有人能够幸存。”
棣恒一字一句道:“我的道,是玉昭阳,也只有她。其他人如何,与我又有何干系?”
风顷嗤笑:“容公子还真是……令人刮目相看。不,或许我该叫你……翼北侯?”
棣恒笑了笑,没有否认。
“也罢。你如何都是你的事,我无权从旁干涉,也不想干涉。”
风顷看着玉昭阳,眉眼微沉,“但是小玉要如何做,也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拦。哪怕是你,也不可以。”
棣恒手指微顿,嘴角勾上一抹涩然,“我知道。”
“你知道?”
棣恒看向风顷,眸子的颜色比夜晚还要更加暗沉漆黑。
“我从来都知道。”
“在她心中最重要的,也从来不是我。”
风顷神情微顿,惊异于棣恒的此话的自嘲和过分的清醒。
“可是,我更爱她。”
棣恒的声音似是火里滚过,又似是水底的暗流,低沉中是说不出隐忍深情。
他轻轻摸着玉昭阳的脸,空旷潮湿的空气在他的目光中似乎也变成温软暖流。
风顷不懂情爱,也不屑于人界俗尘。
但他却不得不承认,棣恒对于玉昭阳的情,即便是他,也觉得惊心。
棣恒看向风顷,“现在,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一定是她吗?”
风顷沉默了一会儿,说了一句话。
棣恒听完,瞳孔猛地一缩,下颌绷紧成一条冷硬的线。
他还想说什么,却感觉自己腿上的衣服忽然被人抓紧。
玉昭阳脸色冷汗涔涔,过于血腥的画面冲刷着她的梦境。
一些陌生的影像朦朦胧胧的,就像是蒙在雾气中。
但她能感到周围的世界似乎是在崩塌。有人像是在叫她,但是她听不清那些声音。
隐隐约约,她似乎看到了宗月。
所有的人中,唯有他最清晰。
可是他没有笑容,悲怆又哀求地看着她,一双眼睛染上了猩红,像是从血中泡过。
不知道为何,她忽然觉得有些心痛。
“宗月!”
玉昭阳猛地惊醒,神魂震颤。
“做噩梦了?”棣恒温声问道。
玉昭阳下意识地抱住她,身上还在发抖。
“没什么,只是个梦而已。”
棣恒手指忽的收紧,暗沉的眸色沉沉浮浮,“是,只是梦而已。”
他摸了摸玉昭阳的软发,“不要害怕,我在。”
玉昭阳点了点头,就看到风顷正坐在对面。
那眼神,简直一言难尽。
玉昭阳:……
莫名地不太好意思。
她连忙从棣恒怀里爬了出来,干咳了两声,“师兄回来了?”
风顷冷冷道:“早就回来了。”
玉昭阳:……
“那师兄想好咱们现在怎么办了吗?”
风顷冷笑:“不如你问翼北侯?”
翼北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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