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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也是这么想的。
阴暗复杂的恩怨早已如久年不见光色的枯藤虬结。任是如何挣扎,如何故意地遗忘,可是也依然缠绕在人的心中,每过一日只会勒出更深的血痕。
怎么能忘,又怎么会忘?
沈峭喘息地盯着方如烟的眼睛,手指和她紧紧相握。
他的眼睛开始变得愈发模糊,方如烟也是如此,她几乎快要看不清沈峭的脸了。
“沈峭,你在看我是吗?”
“嗯。”沈峭不敢轻挪一寸目光,嘴唇在她的耳边轻颤。
“如烟,我爱你。这句话,从来没有过作假。”
温热的泪从方如烟的眼角不断流下,她轻轻摸着他的脸,“我也是,我也是沈峭。”
“我……”
“我……爱你。”
“噗!”
一大口血从她的嘴里喷出,溅在了沈峭的脸上。
温热的血,一如她身上的热度。
沈峭僵了僵,轻轻地给她擦去脸上的血迹,另一只手给她披上了火红的的外衣。
做完这一切,他以一个保护的姿势将她拥抱在怀里,似乎用尽了最后的力气。
“如烟,来生……我想……我们……”
最后的喃喃之语如同细弱的微风,几乎无声。
玉昭阳站在城门口,忽然回头。
一个侍女打扮的人匆匆赶来,叫住了她。
“玉姑娘,我们家夫人给您带了一件东西。”
玉昭阳打开盒子里的东西,微微一愣,“通海令?你家夫人让给的?”
侍女不多解释,只是原话转述:“姑娘既然要去雷渊,必然要经过些许海上国家。若是真的去了其他地界,这块通海令会给您行个方便。”
玉昭阳摸着上面的纹路,眸光深暗而悲凉。
原来……如此。
她的唇瓣紧抿,不见一丝喜色。
“好。替我……谢谢你家小姐。”
侍女眼睛微红,戴上帷帽就匆匆走了。
棣恒掀开车帘,看她那副表情,也没说什么,只是伸手把她拉进马车里,断绝了外面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