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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医馆,白衣男子也没让别人给玉昭阳诊脉,径直走到柜台前写了药方,让药童帮忙抓药。
玉昭阳低声道:“喂,你懂医术啊?”
“喂是叫谁?”白衣男子道。
“你又不告诉我你的名字,我不叫你喂那叫你什么?月公子?这不太公平吧。”
“有什么不公平的?”
“你都知道我的名字,而我却不知道你的,怎么想都不公平吧?”
白衣男子看向她,眉眼深邃,“真想知道?”
玉昭阳道:“不然呢?”
白衣男子没说话,上前一步衣袖轻挥。
眨眼之间,周围的一切在一霎间定格。
正扬着的几张白纸停在了半空,刚飞进窗户的小鸟如同被僵化一般,连羽翼都未曾被风吹动。从壶里洒出的茶水,如同定格般一动不动。
玉昭阳彻底呆住了。
再一眨眼,眼前景致如雾散般又变幻了一番。
鼻尖忽而传来桃花扑鼻的清香,粉红色的桃花形成了一片花海,掀起巨浪,将玉昭阳包围其中。
“这、这是哪儿?我们不是在医馆吗?”
白衣男子转过头来,道:“这里是我的幻境,外面的人无法看到。”
玉昭阳怔愣道:“幻境?我还第一次见人不提前设阵便能做出幻境的。你到底是什么人?你的玄术甚至比玄门最玄妙的术法还要厉害许多。”
白衣男子嘴角勾起一抹莫名的笑意,让玉昭阳有些看不懂。
“你笑什么?”
“我是宗月。”
“哦,原来你是宗、什么,你说你是宗月!”
玉昭阳眼睛都瞪圆了,“那不是大顺朝国师的名字吗?你不会崇拜人家,所以照着人家的名字取的吧?”
宗月嘴角抽了抽,像是看傻子似的看着玉昭阳。
“你这是什么眼神?”玉昭阳道:“你不会真的是……不可能,那可是两百年前的人,就算术法精深活到现在,那也应该是个老头了,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还看起来这么年轻?”
宗月笑了笑道:“我的时间和你们的时间不同。于我而言,你们便如同我的幻境一般。不管你们如何成长变化,我始终停留在原地。”
听了这番话,玉昭阳伸手掐住自己的胳膊。
“嘶,好疼!我也没做梦啊?这位宗公子,你莫不是头脑发昏又或者染了风寒烧糊涂了?我给你找个大夫看看脑子吧。”
宗月哭笑不得,道:“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因为……”说到这里,宗月停住了话语,眼神中似乎染上了一抹痛色。
“总之,该说的我都说了。至于信不信,全凭你自己做主。”
玉昭阳消化了好一会儿,抬头看向宗月道:“要我相信也不是不行。我听说大顺宗月有推国运,知兴替,通命理之大能。前两个就算了,但是命理,你可能看看我的?”
宗月道:“你想让我帮你推算命理?”
玉昭阳道:“没错。”
先前风顷曾说玄门将有大劫,恐遭倾覆。这是她师傅元贞子的卦象,断然不会有错。若宗月也能算到此劫,那便说明他所言非虚。
宗月笑道:“你的命格乃是天命,你的命理自然也算是天机,我若是帮你推算,那岂不是透了天机?”
玉昭阳一怔,这还是她第一次从外人嘴里说出“天命”这两个字。先前都是师父和大师兄同她提过,但是当时她并未放在心上。
“天命……到底意味着什么?”
宗月道:“天命者,天道之子,扬正道而诛妖邪,掌天下而兴国运,保太平而泽黎民。可是,天命者也必然要经历常人不能忍之痛,常人不能受之苦,不管是身体上还是精神上。如此才能担起此重任。”看書菈
闻言,玉昭阳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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