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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怀疑给虞南溪的那封信是杜谦写的吗?所以我就想着若是信真的是他写的,那必然是有目的,不然他为何要那么做。所以我听说他回来了,就想着去暗中调查一下。”
玉昭阳笑了一声,自是不觉得跟踪一个晚上能调查出些什么,“那你倒是说说,有什么收获吗?”
齐焕洋洋得意道:“收获大了。你猜我昨晚一路跟着他,看到看到他往哪儿去了?”
玉昭阳道:“哪儿?”
齐焕哼笑了一声,然后神秘地说出来三个字:“晋侯府。”
“晋侯府!”玉昭阳蹭地站了起来道:“他去晋侯府做什么?你跟进去了?”
齐焕道:“别急,你听我慢慢跟你说。”
“我本来是想跟进去的,可是奈何晋侯府自上次遭了小偷后,守卫便极其森严,连个蚊子都飞不进去,更别提人想进去了。不过我看杜谦进去时是带着一个箱子的,出来后那箱子就没了。想来,他应该是给虞南溪去送了什么东西。而且虞南溪跟他关系似乎不错,还亲自把他送出了府门。”
玉昭阳敛眸沉思道:“我从未听说过他们之间还有什么关系,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难道,是那封揭露虞南溪身世的书信?”ap.
齐焕摇了摇头道:“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昨天看到的足以说明,这两人之间定然有着什么关系。”
棣恒这时才开口道:“若说是有什么关系,或许我知道一些。”
玉昭阳转头看向棣恒意外道:“你怎么会知道?”
棣恒若无其事道:“没什么,就是闲来无事调查了一下虞南溪的出身和过往。”
齐焕闻言嘴角抽了抽,心想棣恒这个醋坛子说的随意,按照他那个尿性应该把这情敌的祖宗八代的信息都给挖出来了吧?
棣恒道:“虞南溪的父亲年少从军,因当年东阳与契丹正关系紧张,便加入了塞北边防军中。而杜谦也曾在那个队伍中呆过几年,后来杜谦升迁,就离开了塞北军的行列。不过,那两人既是在同一军中度过了那么长时间,那么他们应该就是认识的。”
玉昭阳恍然大悟道:“原来还有这层关系在啊,我都不知道。这么说,杜谦已经知道虞南溪就是他那个战友的儿子?”
棣恒点了点头道:“没错。”
玉昭阳睁大了眼睛,道:“若真是这样,那么一切都说通了!杜谦因杀了俘虏被我爹发配后就一直记恨在心,后来他回到京中后也不知道怎么发现了虞南溪的身世,不想他认“杀父仇人”作父,但是自己又不好出面,就借了楚洛的手把信交给了他。”
齐焕听完也瞪直了眼睛:“怪不得今天出来的时候,虞南溪亲自出来送的他。我恐怕这京中的人,都没想到他们还有这层关系在。一个是黑羽卫统领,一个是如今最有名望的晋侯,任谁想都联系不上吧。”
棣恒摩挲着手中的骨扇道:“虽说我查到了这层关系。可我总觉得,这里面或许还有着更加复杂的内情,是我们还不知道的。”
玉昭阳转头,看向棣恒问道:“比如?”
棣恒道:“你有没有想过,那些判定了端侯谋反的证据是怎么放到他书房里的?难不成,谁都可以进去他的房间吗?”
玉昭阳闻言愣了愣,没说话。
齐焕却忽然开口道:“我听我爹说过,姨夫一向做事严谨,书房更是府中的禁地,而且书房周围还设着严防的机关,听说那可是玉姝棠亲自做的玄门机关。所以外人不可能进的去。正是因为这样,当时三司会审的官员才怀疑,姨夫之所以设置那些机关,就是怕被人发现了那些谋反的证据。”
棣恒看向玉昭阳,慢慢道:“你觉得,若是有一个人能够把那些证据放到端侯的书房里,会是谁呢?”
玉昭阳眸光微动,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瞬间便白了,她下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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