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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兰肩膀颤了一下,接着怯生生地抬头看向玉昭阳,“你们是……?”
玉昭阳道:“我们也是来调查玉玲姑姑死因的。我现在问你几个问题,希望你可以如实回答。”
平兰往后缩了缩,小声道:“你们要问什么?”
玉昭阳伸出手指道:“第一个问题,你觉得玉玲姑姑是自杀吗?”
平兰立即说道:“我觉得不是。玉玲姑姑是绝对不可能自杀的。”
玉昭阳挑眉道:“为什么你这么肯定她不会自杀?”
平兰道:“因为姑姑昨天白天里还跟我们说买了新的地契的事儿,看起来还挺高兴的。这么好的事刚办完,她怎么会想着自杀呢?”
“买地契了?”玉昭阳和棣恒对视了一眼,道:“买在什么地段?”
平兰道:“就开在永平门对面那条街上,姑姑把地契都买下来了。”
玉昭阳顿时目瞪口呆道:“永平门……那可是一寸千金的地段,你们安乐坊居然有那么多钱吗?”
平兰蛾眉轻蹙道:“原本是没那么钱,可是姑姑最近好像谈成了一笔什么生意,赚了不少钱呢。”
“生意?”玉昭阳眯了眯眼道:“什么生意?”
平兰摇头道:“这我就不知道了,姑姑谁都没说。”
玉昭阳道:“好,这个问题暂且搁置。下一个问题,最近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人出入过安乐坊?”
“奇怪的人?”平兰想了想,道:“若说奇怪的人,五天前倒是来过一个浑身披着黑衣的人,她一进来就说要找玉玲姑姑,看起来还挺神秘的。”
玉昭阳眸光一亮道:“她的声音听起来是不是有四五十岁,脚下穿着街边卖的那种短靴?”
平兰愣了愣,道:“你怎么知道的?”
玉昭阳惊喜地看向棣恒道:“看来应该就是同一个人。”
棣恒笑了笑道:“你猜的没错。”
玉昭阳随后看向平兰,道:“最后一个问题,那个黑衣女人身上有没有什么气味?”
“气味?”平兰皱紧了眉头道:“这我倒是没闻见。当时刚下完雨,空气里都是雨水和青草的味道,那人似乎没用什么气味很浓的香料,我们自然也没多留意。”
玉昭阳点了点头,不再多问,“我就问这么多,你先好好休息吧。至于玉玲姑姑那边,我们会调查清楚的。”
平兰闻言立即湿了眼眶,拉着玉昭阳的胳膊抽泣道:“如果、如果姑姑真是被人杀害的,请、请一定要把凶手找出来。她盼了四十六年,经历了那么多难熬的时候,好不容易就要熬出了头,谁知道人说没就没了。”
玉昭阳最见不得美人落泪了,她掏出一方帕子,帮她擦了擦脸道:“别哭了,再哭可就不美了。你信我,我一定会查清楚真相的。”
平兰被玉昭阳拿着手帕这么轻柔地擦着加之她此时又是一幅翩翩少年郎的打扮,双颊顿时就红了,只觉得有些脸热。
棣恒见平兰含羞带怯的脸,默不作声地把玉昭阳往身前拉了拉,语气平淡无波地说道:“你不是要上去吗?还不走?”
“哦。”玉昭阳只好把帕子直接塞到平兰的手里,接着就被棣恒给拉走了。
平兰抓着玉昭阳给她的帕子,用手忍不住轻轻摸着,唇角露出一抹羞涩的笑意。
文超呆呆地看着玉昭阳的背影佩服道:“月兄厉害啊,这么快就掳获了一颗芳心,改明我还真得去好好讨教讨教。”
凤嵘用扇子掩唇笑道:“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某人只怕是又要吃醋了。”
“啊?什么不是好事,什么吃醋?”文超没听懂他话里的意思。
凤嵘笑里带着深意道:“以后你会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