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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份,因而脸上带了半截人偶面具,只露了半张白净脸来。
图察见玉昭阳出来,起身招呼道:“小昭快过来坐,看看这些酒菜你都喜不喜欢?”
“图察你真是太客气了。”玉昭阳边说着,边看向桌子上的饭菜,道:“我看看有烤羊腿和牛骨焖锅吗?我想它们可是想了许久了!”
图察笑道:“你喜欢的,我哪能不准备呢?放心,都有呢!”
“够哥们儿!还有肉馅的胡饼呢!看起来就香的流油!”玉昭阳眸光一亮,在风顷身边的座位坐下,拿起匕首便切下一块塞到嘴里。那肉还有些烫,玉昭阳吃着直吹热气。
风顷皱了皱眉,看着她冷声道:“平日里怎么教你的?吃饭要细嚼慢咽,不可大口吞食。看你这囫囵吃相,怎么倒像是饿了好几天似的?”
玉昭阳哀怨道:“咱们可不就是饿了好几天吗?这连着几天,吃的无非就是些汤汤水水,好容易买了胡饼,刚吃一口,就被某个厚脸皮的乞丐给抢了去。我都快要饿死了好吗?”
某乞丐?
齐焕干咳了一声,像是完全没注意到某道充满杀气的视线,若无其事地继续啃着手里的烤肉。
风顷无奈摇头道:“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玉昭阳讨好地笑道:“师兄,我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你就放任我那么一两次吧。”
风顷哼了一声,一脸看不下去的表情,兀自喝着茶,不愿再理她。
玉昭阳悻悻转头,看向右手边的图察,低声道:“过两天,庆安坊设宴,你把我也弄进去呗?”
图察酒杯顿了顿,道:“你去做什么?那里面可是有不少的色胚,若你去了免不了对你动手动脚的。”
玉昭阳笑了笑,道:“我就是想去打听些消息,想来想去也就只有这个办法了。”
图察不解,道:“你要打听什么非得自己去?”
玉昭阳道:“唉,跟你直说吧。其实,我来曹州并非是想着玩乐的。齐王先前对我有恩,如今曹州有如此局面,我实在无法坐视不理。不然,也不会偏偏这会儿到曹州来了。”
“齐王?”图察顿时明了:“小昭是想帮齐王打探军情?可是,这也太危险了!不行,要不还是让我手下那些胡姬帮你打探吧?”
玉昭阳正色道:“图察,你也是了解我的。我认定的事情,就会去做。有些事情并非这些胡姬能打探出来的。这次,我非去不可。你就说,你可愿帮我吧?”
“既然你都开口了,我还有什么不愿的。”图察叹了一声,道:“到时,让兰儿跟你同去,若是遇到麻烦便立即出来,我会找人在外接应。”
玉昭阳笑道:“行,果然是图察,够仗义!”
图察笑道:“你啊,还是一点没变。”
齐焕看着玉昭阳,若有所思。
她,到底是谁呢?
一顿酒喝的昏天黑地,除了风顷,在座的几乎都喝趴了过去。
风顷叹了一声,弯腰把玉昭阳抱起。送回到卧室后,轻轻地给她盖好了被子。
她的头刚沾着枕头,便呼呼地睡了起来。
风顷站在床前,没有立即离开。因为他心中,始终记挂那张该死的听令符。
虽然他嘴里说不会管,可是却不会真的不管。
这几天,他也不是没试着拔过,可是都没有任何成效。
因而他始终心中有些气恼。只要一想到玉昭阳竟然会为紫凤所控,他便无法安心。紫凤那人的阴险他最是了解,凡是被他利用的人,没一个好下场的。
紫凤是何人,他太清楚了!
正是因为太清楚了,所以他才知道玉昭阳的处境,有多么危险。
这次,他几番尝试下来,却还是没能动摇分毫。
风顷感受着那道丝毫未动的白符,嘴唇抿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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