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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身都紧张地紧绷了起来。
棣恒常年浸Yin兵法策略,对于阵法也算是精通。不过金策说的不错,这个阵法却是死阵,一个不慎便会被不知哪里窜出来的枝蔓穿破皮肉。而且其中道路错杂,幻影重重倒是让棣恒费了些时间。
出了阵法,一阵清香飘来,片片梨花如雪翩飞,如同幻境。而在这花海的正中,建着一座雅致的屋舍,用以修饰墙壁的木色雕花暗沉而高雅。
棣恒眯了眯眼,径直推开了房门。.
只见正对着门的睡榻上,玉昭阳依旧一身红衣躺着,睡得不省人事,嘴巴还时不时地吧唧几下。
在她的身上,还残留着未散的青梅酒香,扑面而去。
这样的气味,棣恒刚在金策身上闻见过。可见两人当真是大半夜的喝了不少的酒!
真想把她连人带皮给扒了!
棣恒一手将玉昭阳厚实的外袍扯了下来扔到地上,满眼的火光几乎要把她席卷灼烧个干净。
玉昭阳迷迷糊糊地只觉得浑身一冷,忍不住地瑟缩一下,像个小刺猬似的蜷做了一团。
“冷吗?”棣恒的声音寒如冰霜。
玉昭阳无意识地回答:“冷。”
“活该!”
玉昭阳瘪了瘪嘴,看起来委屈极了。
棣恒盯着她看了一会儿,面无表情地又将自己的披风解了下来,盖在了她的身上。接着他伸手一捞,像抱个蝉蛹一般抬步便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