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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踪影。
玉昭阳点点头,头脑有些发晕,正想说什么,一股血腥气从胸腔中忽而涌了上来,“噗”地吐出一口黑血,双腿不由得一软。
“昭阳!”棣恒一惊,连忙将她扶住,将怀中药瓶里的几粒药倒出来,喂到她的嘴里。
玉昭阳将药丸咽了下去,苍白的脸上恢复了几抹血色。
“看来毒性又发作了。”棣恒盯着玉昭阳的脸,脸上不可掩饰地透出慌乱之色。
玉昭阳拍了拍棣恒的手,深吸了几口气,平息下有些紊乱的气息,道:“我没事,你不用那么紧张。”
棣恒将她扶了起来,“还能走吗?”
玉昭阳点点头,“我们走吧。”
棣恒看着她的脸色,叹了口气,转身拽着她的手臂将她背了起来。
玉昭阳一愣,“你背我做什么?你手臂上还有刚受的伤呢!”
“不背你,你还能走的了?恐怕不等我们回去你就倒在这里了。”棣恒边说边往前走,“你现在毒性未平复,还是少说话的好。”
玉昭阳脸无力地贴在他的肩上,“可是你的伤...”
“小伤罢了,那条蛇还伤不了我什么。”
玉昭阳不再说话,昏昏沉沉地闭上了眼睛。
这一刻,棣恒的肩膀温暖而宽阔,让她有种前所未有的安心。不知过了多久,洞中传来了流动的水流声。狭窄的山洞慢慢开阔了起来,走到尽头有细微的光线从顶部的细缝中照入,莹绿色的水晶石折射出斑斓的光影。
在中间有一潭黝黑的水,水不算深,大约有半个成年男子的高度。但是走近去看,却能看见缕缕红色漂浮在上面,像是地狱中的血池。
玉昭阳幽幽醒来,睁开了眼睛。
“找到明越了吗?”
棣恒看着水潭中心,那里凸起了一块黑石。
“找是找到了,只是……”
玉昭阳沿着棣恒的目光看去,只见中心的黑石不过三步大小,四周却围着玄铁做成的牢笼,看起来坚固无比。
牢笼中,有一少年头发杂乱地散着,身上显而易见数十道血痕,雪白的衣服早已被鲜血染的一片片红色,正是明越!
玉昭阳瞳孔猛地一缩,明越怎么又受了如此重的伤!
正在这时,一个全身笼罩在灰袍中的人,踏着水波,走到黑石上,手背在身后垂眸看着明越,沉声开口。
“今日,感觉如何?”
明越低着头,双臂被铁索绑着,笑了一声。
灰袍人道:“你笑什么?”
明越闭上眼睛,又不说话了。
“说话!”灰袍人声音一下子锋利了起来。
明越抬起头,“你想让我说什么?很快,我就无法控制金蚕蛊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灰袍人默了一会儿,道:“这是你的宿命。当初为了压制你对毒虫的吸引,我才把金蚕蛊暂时放在你的身体里,可是此时……”
玉昭阳和棣恒站的远,听不大清他们在说什么,但是单只看明越的状况却是不怎么好。
正想着要如何去将明越带出去,棣恒与玉昭阳便见灰袍人拿着一根玄铁法杖,根部被削尖的,如蜂刺一般尖锐,直直向明越身上刺去。
而明越此时也不知道因何,忽而身子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