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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实没什么好的,脾气也让人琢磨不透,怪的很,从头到脚也就那张皮囊好看些。”玉昭阳点了点头,深以为然,“不过……”
不过仔细想了想,他除了脾气坏点,最毒一些,对她倒还是不错的。
“不过什么?”云襄里问道。
玉昭阳摇摇头,“没什么。我说你,在西府呆这么久,你爹就不催着你回去?”.
云襄里哼了一声,“他才不管我呢。我家有我哥,年轻有为,一人能顶半边天,哪还需要我?像我这样的,不给他闯祸他就阿弥陀佛了。”
“看来你倒是很有自知之明嘛。”玉昭阳手指摩挲着手腕上的红玉镯子,歪着头道:“不过,我一直很是好奇,像你这样娇生惯养的公子哥儿,理应不会远离南楚。可是为何当初会在那个船上?”
云襄里拿着茶杯的手指,忽然顿住。
玉昭阳见云襄里不说话,打趣道:“那个船可是游荡在扶风外的北海上,若你一直呆在南楚,怎么会上的了去往四荒海岛的船?”
云襄里忽然笑了,道:“怎么忽然问起这个了?”
“纯属好奇。不过,若是你不想说就算了。”玉昭阳道。
“我没有不想说,只是觉得没什么可说的。”云襄里摇了摇头,道:“不过说起来还真有些丢人,我可不想让棣恒听到了,省的他回头又拿这个取笑我。”
“行,那就回头再说吧。”玉昭阳不甚在意的摆了摆手。
俩人接着又扯动扯西地瞎聊了一会儿,眨眼间便到了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