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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了舔唇角,邪气地笑道:“这么急着来送死,真是想不开啊!”
就在那数把剑极速交汇之时,玉昭阳乍然跃起,于空中飞转,一身绯红的衣裳好似九天花仙,在杀戮之中翩翩而落,锦靴落在剑尖之上。
手中长鞭如同舞袖,在空中轻扬。
黑衣人皆是一惊,齐齐撤剑。
与此同时,玉昭阳再次盘旋而起,半空之中,长鞭凌厉如同旋风,俯身一甩,围成一圈的黑衣人没躲得过去,被鞭风甩了出去,无一幸免。回过神来之时,身前一道深长的血口,正汩汩流出血。
高松一看,吓得差点屁滚尿流,颤抖着身子指向玉昭阳,“你竟敢这么对本公子?”
玉昭阳冷哼了一声,仰着下巴,道:“还自称公子,你充其量就是只毫无头脑的猪,打你那还是看的起你。不对,说你是猪简直是太侮辱猪了,你这种人真的是连猪都不如。”.
正在街头人群议论纷纷的时候,一辆轿子停在了路边,那轿子粉彩华丽,一下子就吸引了不少的目光。
那轿子的帘子被一只青葱小手掀了开来,随后露出一张清水芙蓉般美丽的脸,长相十分惹人怜爱。只见她向街头看了一眼,直到看到倒在街中的高松,小脸一白,立即走了下来。
玉昭阳微微眯眼,看着那女子走到高松身边。虽然那女子长得很讨人喜欢,但她心中对她并没有什么好感。
那女子一看到高松的模样,眼眶似是含泪,娇声道:“哥哥,你这是怎么了?有谁欺负你吗?”
她身边有一个年轻姑娘拉了拉她的衣角,偷偷道:“那就是昌郡王的嫡女高怜儿,听说很得昌郡王的喜爱。如今他们人多势众,姑娘还是快些离开的好。”
玉昭阳冷哼了一声,“错在他们,我又为何要怕他们?”
那姑娘叹了一声:“您有所不知啊,昌郡王在西府可是五大势力之一,得罪不起啊!”
“五势力之一,又不是之首。这么说就还是有他怕的人,我又何必要怕这种屈于人下的人?”玉昭阳一心等着糕点做好,对眼前的事情不予理会。
高松迷迷糊糊地见妹妹来了,立即坐了起来,手指向玉昭阳:“就是她,是她打我!怜儿,快派人来把她抓起来。我可不会就这么放她走了!”
高怜儿这才看向玉昭阳,见到她极其精致的容貌,不由得一愣。
这世上有许多种美。有经历细水长流愈加浓郁的美,有如盛开雪莲于无意间沁透人心的美,有默默无闻却娇羞不胜的美。而玉昭阳的美,无疑是张扬的,狂傲的,令人一眼惊艳的美。
飞扬入鬓的细眉,眼角微扬的凤眸,如牡丹般红润的嘴唇,如白玉洁白无瑕的肌肤,无一不是上天精心的杰作。她不用做任何表情或是修饰,仅仅一个眼神便可以勾魂夺魄。
可光说美貌,似乎还太过浅薄。更吸引人的,还有她身上沉稳的气场,以及神秘中带着危险的气质。
高怜儿眼下闪过一抹嫉妒的光,却被极快地隐藏了过去,站起身来,一派端庄地向玉昭阳走去,温和开口道:“这位姑娘,方才真的是你打的我哥哥吗?”
玉昭阳挑了挑眉,道:“这不废话?你随便问个人不就知道啊。”
高怜儿没想到玉昭阳竟是这般野蛮的性子,双眼朦胧道:“姑娘为何动手打人呢?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
“好好说?”玉昭阳哼了一声:“你怎么不问问你的好哥哥做了些什么呢?你跟他好好说了吗?”
高怜儿看了眼高松,见他面无愧色,又转过头来,柔声道:“哥哥的确有时候做事洒脱了些,但他没有恶意的。姑娘又何必这么狠毒,将他打成那个样子呢?若是回头父亲看了,恐怕也会心疼的。”
“洒脱?呵,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词儿是这么用的。”
玉昭阳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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