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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学会说话的小孩,“请...问,方便...开下门吗?”
“不用。”荆囚声断然回绝道。
于是门外再次安静下来。
荆囚声不安地看了眼游戏视角的时间,距离暗夜结束还要等一个多小时。
在那女仆的声音消失后,这小小的房间也迎来了为时不长的安宁,除了窗外时不时呼啸的寒风再没有别的什么东西到访此处,楼下冒险者们吵闹的声音消失了,仿佛刚才的狂欢也只是一场幻觉。
...直到暗夜结束的最后十分钟。
笃、
笃、
笃、
沉重、迟缓的敲门声再次响起。
“尊敬的冒险者大人,我们为您准备了晚饭,请问方便开下窗吗?”
荆囚声闻言一愣,原本落在门上的目光顿时转向窗口,只见那草帘不知何时已经被掀了起来。
一颗和窗户差不多大小的脑袋正拄在窗口,笑容灿烂的看着屋内的荆囚声和约翰。
那巨人直起身子,长满肉瘤和孢子的大手粗暴地冲开窗口,轻而易举地碾过荆囚声神力支撑起的护盾,将两人一起抓入手中...
在四周传来的压力和骨头碎裂的痛感中,荆囚声再次醒来。
侧面的那扇门又张开了几分,一张人脸在屋子的黑暗中若隐若现,似乎在期待着荆囚声的到访。
荆囚声回头看向慌慌张张地从床上爬起来的约翰,看着他踉跄着冲到自己身边靠在墙上:“大...大人,我刚才连着做了两个噩梦!我...我...我...”
约翰慌乱的模样反而让荆囚声心中轻松了些许——约翰的表现不再是一个呆滞的木偶,则足以说明呈现在眼前的不再是另一个幻境。
“那不是噩梦。”荆囚声沉声道。
那是智者流派的魔法,推演。
“你是谁?你在哪?”荆囚声在自己的心中问道。
在片刻的沉默后,一个声音突然在荆囚声的脑海中响起:“一个侥幸活下来的学者而已,来学者协会吧,它就在这镇子的中心处,这里至少要安全一点。”
荆囚声犹豫了片刻,决定还是相信一次脑海中的那道声音。
不管怎么说,他至少帮自己排除了两个必死的选项,就算他让自己前往智者学会是有别的什么目的,那也肯定不会是让他和约翰‘死掉"这么简单直白。
况且...无论是去那个房间还是留下来的路都已经被堵死,他们能做的也只有离开了,哪位学者的建议也只是给他们的离开增添一个目的地而已。
不管发生什么自己都还有反抗的机会,而不会像刚才的推演中死的那么不明不白。
荆囚声看了眼走廊尽头已经熄灭的两盏灯火,突然问道:“被火源点亮的光,是不会那么轻易熄灭的,对吗?”
“当然。”脑海中的声音回道。
所以走廊上的那些光...其实从始至终都没有点亮过,就和大厅里的那些火源一样,都是幻境。
所以在第一次推演中,自己走到走廊中时其实就已经被暗夜所吞没。
荆囚声回身拿起马灯,并从篝火中抽出一根火把,带着约翰走入了已经彻底被黑暗吞噬的走廊中。
旅馆一层。
这里却还保持着荆囚声他们来时的模样,只是大厅里依旧坐满了穿着夏装的冒险者,刚才在自己房间门口停留过的女仆举着托盘如蝴蝶般在桌子间穿梭着,他们无声地享受着不断从厨房里端上来的黑莓豆汤和甜藤酒,无声地推杯换盏,无声的吹逼争辩到脸红脖子粗。
仿佛在上演一场默剧。
约翰看着眼前这诡异的一幕,下意识地缩在荆囚声的身后,伸手抓住了荆囚声的衣服。
而随着两人从楼梯上走下,大厅里的酒客、女仆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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