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缎包裹的青花瓷罐,瓷罐一面贴着写有人参茶膏字样的小字条。
贴心解释道,“人参茶膏补五脏、安精神,还能除邪气,夫人听说婶娘夫人您病了,一并让我将它带来。”
瓷罐递与柳韵秀。
后者微微低头,瓷白面容慈善可亲。
祁昭昭打趣,“娘您瞧,连堂嫂都在操心您的病。因此您还是少忧思多虑为好,省得她在同济堂坐诊再分了神。”
柳韵秀受到云皎月关怀心情渐佳。
尽管这阵子,她每次休息时,都在做噩梦。
自家夫君回青州查账,无不从侧面昭示世道更加不太平。
她只盼望,这世道能晚些再乱到京都。
好歹……
让她的昭昭先嫁进侯府,能多得一份力量庇佑。
瞒着青州发生的事情,没告知在她眼中始终是孩子的一双儿女。
更没告诉无暇分身,本就忙得焦头烂额给京都百姓治病的云皎月。
是夜,云皎月忙得头晕眼花,从同济堂出来。
看见街道人家处挂着的那两盏大红灯笼下,杜英正和荣宝斋的高月争得面红耳赤。
还以为累到极致出现幻觉。
揉了揉眼睛,所谓幻觉依旧存在。
于是径直绕过两人,打算今夜多睡一个时辰养身子。
直至杜英伸手拉住女人的袖子,“姑姑,您是累傻了,不认识我了吗?”
云皎月:“……”
听见这委屈的口吻。
所以不是幻觉,真的是杜英?
眸光微微闪烁,打起紧绷到险些崩盘的精神,“你怎么会在京都?”
蹙着眉头察觉到不同寻常之处,“是何地出了事情?”
高月听见杜英在云皎月面前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同先前的咄咄逼人判若两人,翻了个白眼。
自打安远公主被诛杀于内廷,荣宝斋便处于风雨飘摇之中。
主动将错账平了银钱,赔付给杜英。
要不是杜英自称是云家制香坊的少东家。
她也不会一个劲追在人家屁股后头赔礼道歉。
“刚刚还指责我们高家厚颜无耻提交错账呢。”
高月轻嗤,“没想到在上医夫人面前,竟有两副面孔。”
杜英懒得同对方争口舌之快。
他来京都,是有要事通传,无法当着外人的面说出口。
只能快刀斩乱麻,“姑姑说了,你们高家故意给了错账,弄虚作假在先,理在我处。”
小小人儿威胁话语低沉,“身为制香坊未来的少东家,我有资格重新衡量与高家的合作。”
高月姣好的面容铁青,高家已没了安远公主做靠山。
如果不能及时转换阵营寻求庇护。
等何时被人揭发曾经效忠安远公主,高家就会彻底完蛋。
高月厌恶被人要挟,眼神微沉不悦道,“可你也不能狮子大开口啊!”
“现在各州生意都难做,你若非要将原有的五五分润改成七三分润……”
“那我们高家那么多的铺面和伙计,是真没法运转下去。”
嘀咕道,“这不是趁火打劫吗?!”
杜英晶亮的一双眼眸如同深夜潜藏在茂林的幼兽,紧盯着荣宝斋这只大猎物。
嘴角扯出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嘲讽。
决绝道,“生意人都知道商场如战场的道理,因此敌有间隙当急入!”
“另外,失信是商人间的大忌,你们高家弄虚作假,我自然可以趁火打劫。”
紧接,杜英说一不二的强硬语气,有细微的转变。
好声好气道,“高姑娘,你们荣宝斋没有找靠山的眼光,靠山倒了,自负盈亏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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