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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皎月掖了掖薄被。
修长手指伸出,悬在半空又停下。
顿住后,平着的嘴角抿出一抹浅淡笑意。
俯身将唇吻得湿润。
动作轻柔不显粗暴,舔舐红润唇部,撬开攻城。
云皎月睡梦中感到窒息,蹙着眉头浑身不适。
想翻身找个舒服的姿势,却发觉肩膀跟不会动了似的。
恍惚间睁开眼,看见温润惹眼到不像话的祁长瑾正俯身在她身上。
还以为是错觉。
经过几秒无措镇顿的仔细凝视。
发觉男人原先矜贵的容颜多出几分独属于上位者的戾气。
令她着迷的沉稳感比从前更甚。
连俊美的样貌,也愈发让人下意识沉迷。
云皎月:“……”
窗外啼鸣声,每一声都在提醒现在不是做梦。
熬了一夜外加处理了一个时辰的账簿细节。
被中断的短暂休息,使她头晕目眩进阶成为头痛欲裂。
“别亲了……唔……”
含糊的抗议声落下,祁长瑾眉峰皱起。
他撕拉一下扯下床幔,鹅黄色的柔软丝纱盖在他与云皎月的身上。
光线从带有细腻柔软的丝纱渗透,映照得两人脸庞颜色转暖。
祁长瑾克制近年的浓情此刻决堤泛滥,抵住女人的双手十指紧扣。
亲了一下又一下,将中途被抛下的怒火倾泻。
缠绕舌尖时咬了一口,将人嘴皮子咬破。
听见吃痛的声音才后悔停下,男人的理智先于猩红眼尾褪去。
占据道德制高点,声音嘶哑,“云皎月……中途抛下我。”
“以为我好的名义,让全天下的人都以为你深明大义。你,后悔过吗?”
祁长瑾气息不均,手指摩挲被自己咬破皮的唇瓣。
湿润感黏腻着指腹,低声逼问,“这几个月,你有几次想过我?”
云皎月心脏蓦地漏跳了半拍,做梦也没想过会在这样的场合和男人再次相处。
嘴唇被咬得发痛,不敢长时间直视炙热的视线。
别过头又气又犟嘴,“祁长瑾,你是不是忘了,我现在不是你的妻子!”
祁长瑾胸膛被气得大幅度起伏,几次怒火中烧。
“那又怎么样?”
“我祁家只有丧偶,没有和离!”
他扯下自己的衣襟,露出伤痕累累的皮肤。
贴近云皎月耳畔重重咬字,狠狠道,“就算陛下亲自赐你自由。”
“只要我一日没有写下和离书,在我心里,你就算是死,以后也要进我祁家祖坟!”
祁长瑾滚烫的手掌猛然握住云皎月的手,将手心贴在自己的伤口上。
两人身体隔得太近,衣裳密密麻麻的褶皱被压出。..
云皎月手心感触到数也数不清,交错突起的疤痕。
每一道伤口仿佛都在提醒她中途离开有多么卑劣不堪。
温热手指微微蜷缩。
一如她想退却又不敢正视的心。
男人死死扣住手腕不松手,故意低语,“伤口很多,不止这里。”
云皎月深吸着气,“我知道……在泽州你能活下来很不容易,受了很多苦。”
“你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祁长瑾垂眸。
眼眶涌动失望,“是非要我,把心一寸寸剖开给你看。”
“你才能知道近一年的时间,我过得有多煎熬?”
云皎月眼神飘忽闪躲,她和祁长瑾本质上是一类人。
日子就算再煎熬,只要人活着,就总能过下去。
好比她离开祁长瑾,能活得很好,精于商业。
祁长瑾没有她,也根本不耽误自己位极人臣成为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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