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圆月。
衣服上的这两种颜色,就算云皎月不认识对方是谁。
都知道她是尊贵非凡的一国之后!
多少有些意外。..
这个国后,仔细看跟人们用金子塑在高台上的塑像没什么区别。
她脸上没有任何笑意和人气。
云皎月一脸茫然对上来人的目光,又忖着不该直视国后,礼貌低下头。
低头的同时,眼角余光正好瞥见了安远公主跟在皇后身侧。
一道进来的,除了几个婢女太监太医,还有一位明显身份不低的女人。
那女人怀里抱着只雪白的猫儿,显然听见了文安公主幽怨的话。
照着文安公主的话冷嘲热讽,“公主殿下说得不错,祁夫人你好歹也是未来皇子的师母,理应是要在宫里多多留一会儿。”
“否则……这好不容易进宫一趟。”
“若是看完病就急着走,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云皎月被点名后,不得不抬首正视郑贵妃。
要是装得畏手畏脚,那简直是上赶着去接对方泼来的脏水,让人觉得是做了亏心事。
白皙脸蛋被屋外袭来的冷风吹红,“什么未来皇子的师母?”
云皎月不骄不躁叹了口气,“郑贵妃,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学士府夫人,平日里也不去什么地方。是真不知道有关朝臣的任何事情。”
“不过我知道前几日陈内侍趁着夜色去了趟学士府。”
故作想不明白,礼尚往来呛声,“也真是奇怪……”
“陈内侍想邀我为厂公治病,居然来学士府的头一遭,是在入冬当夜。”
陈平去了学士府的事情,安远公主自然是知道的。
但这件事情,她没有告诉后宫中的任何人。
皇后听到后,懒懒抬眸瞥了眼心虚的郑贵妃,入冬要携礼谢师,这意图再明显不过了。
看来……
是云皎月婉拒了搭上郑贵妃,才有了今日郑贵妃向她告状云皎月谋害皇嗣一事。
早在云皎月踏进皇宫地界,郑贵妃就一副受惊模样拜见她。
说太医翻遍医书,发现九皇子的病具有传染性。
害怕自己的八皇子也会被传染,到时候大齐仅剩的两位皇子全得了病,会不利国本。
又说这病是有人故意在后宫传开。
这接二连三的话语,如今看,分明是在指向云皎月。
皇后当作没有察觉郑贵妃嘴里的火药味,径直走到床榻边去握九皇子的手。
眉眼生出几分柔和,慈爱道,“煜儿,今天母后来晚了,可有好好喝药?”
九皇子点点头,不同于对张贵妃的斗口争嘴。
显然和皇后相处得很和睦,打起精神笑道,“喝了。就是又给吐了出去。”
张贵人很少听见儿子对自己是这种尊敬和顺的口吻。
拧眉瞪了眼这个白眼狼。
将矛头对上了郑贵妃,“贵妃娘娘,您在入冬当日,派陈平去学士府了?!”
郑贵妃嫣红口脂泛着明亮光泽,一身绿地织金花云肩通袖牡丹纹缎夹衣,深蓝色马面裙随着平路走动似海水涌起。
脸不红气不喘悠闲摸着自己猫儿的背,“哪里是我派去的。”
“陈平肯定是想让祁夫人早些给厂公治病,才趁夜去。”
张贵人嗅到了浓烈的危机感,看云皎月的眼神逐渐稀罕起来。
小声嘟囔,“陈平是你的狗腿子,他去学士府,能不是你派去的?”
郑贵妃耳朵好使,轻嗤了声,佯装没听见。
哎呀地叹气,“要说陈平,他也算干了件出息的事情。”
“东厂有人传话,说近日祁夫人的府上,有个生病的婢女。”
张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