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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人之心不可无,要母妃说,那小太监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九皇子本就身体孱弱,打起精神才能勉强回答云皎月的问题。
这会儿听见自家母妃愤愤的声音,脑瓜子瞬间就要炸裂。
不耐烦揉了揉眼睛,应付道,“好了好了!”
“可是母妃,不管那小太监究竟是不是好东西,时至今日再计较又有什么意思?左右他不是被你赶出宫了吗?!”
张贵人胸口发闷,怒气上升淤堵在嗓子眼,不停抬手拍着胸膛舒气。
知子莫若母,听出自家儿子是在生她的气。
忍不住要争个高低,“赶出宫都是好的!”
“我当时就说要赐死他,要不是你心肠软,让我看在那太监手忙脚乱拿脏袍子给你擦血的份上,我才不会轻易放过他!”
张贵人好歹在后宫待了十几年。
虽说并不受宠,可母以子贵,还是被郑贵妃忌惮。
她和郑贵妃各有一子,暗地里不知道较劲了多少年。
她笃定,她儿子莫名其妙生大病的事情,一定和死对头有关!
云皎月安静得跟个鹌鹑似的。
以前在现代,她最怕出任务时,问诊会有父母长辈以说教名义,谩骂子女。
偏偏她只是一个看病的医生,不好插嘴。
听这对母子你一言我一语打嘴仗,谁都不肯认输。
算是彻底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擦拭九皇子手心的袍子若是脏的,那袍子上多半混了黄疸型肝炎患者的血液。
要真是这么回事,那一切都说得通了。
的确是有人想借机陷害学士府,也想一石二鸟让九皇子病逝!
病逝二字没有言过其实。
黄疸型肝炎,若是拖到严重的程度,会出现肝硬化和肝功能衰竭的情况。
一直治不好,就能够危及患者生命。
云皎月始终端坐在圆凳上,等了一会儿,等到这对母子二人僵持不下,谁都不打算再开口说话。
趁机继续问诊流程,“九皇子,你病后有没有口苦的情况?”
九皇子点了点头。
他有脾气,不想在张贵人面前说话,只以动作回应。
几句话问下来,再结合脉象,云皎月脑子里已经有了大概的方子。
最后问了个小细节,“来的路上,我听那位内侍说,你近日呕吐少食。”
“这方面的情况我已经了解,现在我还想了解别的。”
“譬如你出恭时,排泄物形状如何,尿液颜色如何?”
九皇子深吸一口气,紧接着就出现短暂静寂无声的场景。
他面露尴尬神色,八岁早就有了自尊心。
但凡现在面前来问诊的是太医,他肯定会交代出恭情况。
偏巧云皎月是他未来师母,就不好多说了。
一旁的小太监感知到小主子的窘迫,主动出声,“小主子的出恭,一直都是奴才伺候。”
“祁夫人您方才问的问题,奴才们都没法搬出实证来证实。”
“凑巧,恭房里还有早上小主子留下的东西。您亲眼瞧瞧就知道了!”
小太监做事特考究,忙不迭将早上九皇子出恭时用的移动恭桶搬出来。
恭桶里头原本就铺了一层檀香灰,外加放了大量的炭,用来掩盖和吸收出恭臭味。
随着距离接近,还是有些淡淡的臭味,愈发明显地飘在半空。
小太监路过文安公主时,后者特地用帕子捂了捂鼻子。
云皎月心平气和看了眼恭桶,能看出排泄物很稀,檀香灰都没凝结出明显的固体状。
至于尿液颜色,是看不太出来了。
小太监及时补充,“我们小主子是天之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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