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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头询问自家发妻。
只听吴夫人应声道,“老爷,青州近日掀起的服饰之风,的确是由姜世子妃促成。”
“前些日子,从京都驶来的商船,有不少能让人眼花缭乱的衣裳。”
“不光是衣裳,还多了好些口脂乌膏和上妆的紫红色颜料。”
“只不过姜王府被斥责的事情,我还没有听说。可能是路途遥远,消息还未传来。”
听了发妻的话,吴老爷瞬间浑身瘫软。
靠在椅子上,更没了精气神。
他从没听说过大齐律法里还有所谓服妖罪名。
一边对云皎月所说的话仍然持怀疑态度,一边又觉得云皎月贵为帝师义女,说出来的话多少靠谱。
正纠结着,进退维谷。
不知道要不要听信云皎月的话。
云皎月灵动双眸微动,见状唇角翘起,“吴老爷,你白手起家称霸青州粮业,要是一步一脚印地走,绝不会走到今天这种辉煌的地步。”
“生意场如赌场,都需要豪赌。”
“你可以好好斟酌斟酌,思索我方才所说话语的真实性。”
打量了他一眼,“总之你若信我,且能迷途知返助我夫君抓捕一众商户。”
“我就言出必行,保住吴家!”
“我云皎月不爱管人闲事,掺和保人性命的事情,不是每日都愿做。”
“来吴家,除去盯上你们吴家的粮业以外,也是顾着你家外孙,那位左昌顺大人独子和我家夫君同窗的情谊。”
意味深长催促道,“吴老爷,留给你考虑的时间……不多了。”
吴老爷失魂落魄,眸光黯淡不见光亮。
眼珠子和香炉里的死灰一般。
行商之人最擅长得失比较,可惜现在却难以抉择。
身家性命的事情,行差踏错一步,都会深陷万劫不复。
他最初只想赚一笔厚财,才不管姜王府究竟是否有异心。
谁知道云皎月竟然找上门来。
一直在观望甚少出身的祁长瑾,墨玉双眸冷冽望向吴老爷。
说话不带温度,话锋似剑刃阴凉凌厉。
“吴老爷,囤粮村被烧毁,断的是你财路。”
“财路可断,生路却不可断。”
看人的目光像是在看将死之人。
沉着脸,阴郁嗓音响起,“我不会强迫你非要助我抓捕商户。”
“因为即便没有你,我也能完成此行的任务。”
吴老爷深思熟虑,自以为终于找到两人话语中的纰漏。
他微眯着眼,犹疑注视云皎月。
冷不丁问道,“云皎月,你说你手里有账本。祁大人又说没有我,也能抓捕商户。”
“那我就不明白了。”
“你大可以直接呈账本给咱们的皇帝陛下,何必多此一举来找我帮忙?”
云皎月清润声音掩不住笑意,没有丝毫停顿。
嘲弄声清脆似玉泣,想当然道,“不是多此一举。”
“我是为了锦上添花!”
“我的确可以直接拿账本给陛下,但谁会嫌功劳多?”
“就跟吴老爷你广揽粮食,从不实行永佃制的道理一样。”
大齐的土地,一般有两种地权,分别是田面权和田底权。
通常经营粮业的地主商户,会坐拥田底权。
所谓田底权,就是掌握土地的所有权,能出租,能买卖典当。
而田面权,就是长期租佃土地的权利。
佃农租了这块地,就能永久使用这块土地,不过得自行承担租金和田赋杂税。
好在永佃制下的租金,和其他土地租金比起来较少。
所以有闲钱的佃农,咬咬牙也会去签字立下契约,选择永久租赁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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