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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皎月是真把自家夫君画的画,当做珍宝一样收藏。
可看画不是偶然,是设计!
那画?还能完好无损地待在学士府藏品室?
怕是早就毁了!
云皎月愉悦视线对上对方锋利如刀的寒眸。
扯出笑容幽幽道,“姜王妃,没有证据,就是诽谤!”
“另外,我提醒你一句,认定姜王府是衣冠邪风起因的,是我们大齐的陛下!”
“准确来说,你们姜王府这黑锅,是不背也得背!”
君王对臣子要是生出不善之心,堪比开弓之箭。
矢无虚发,必有伤亡!
姜王妃眼神森冷,犹如阴暗地狱里爬出的厉鬼。
被激怒叱喝,“你这***心肠真毒!”
“你义父陆崇,他为官这么多年!可从没在背地里干过这种阴毒事情!”
云皎月耳膜被吼得震动,几乎要耳鸣。
平静注视对方盛怒下的发泄。
一字一句讥嘲,“恶人自有恶人磨。”
“对付你们王府,难道还要讲究温良恭俭让?我可没这么讲道理。”
云皎月挑衅时,姜王妃终于克制不住汹涌的脾气!
她双拳紧握,愤怒到胸口呼吸不畅。
抬起手臂,掌心猛然间抽向甄拾棠脸庞!
水葱色指甲狠狠刮过对方发肿的脸。
吃痛的声音,即使姜世子妃咬牙忍住,可还是发出些许声响。
姜王妃狭眸满是恼意,不悦这个废物儿媳身为姜王府世子妃,竟然轻信于人。
不仅三言两语就被挑唆去钻研妖异服饰。
还一点没意识到,云皎月从一开始就是想给姜王府制造罪名!
就这样的儿媳,还不如当初的方婉!
云皎月看到姜世子妃发肿的侧脸添出几道浅浅的指甲血痕。
皱着眉头。
到现在为止,她还没搞清楚姜世子妃的心态。
一个正常人得知自己被设计,少说要憎恶设局之人。
可姜世子妃眼神坦荡,完全没有责怪的意思。
这不符合常理。
考虑到***失效的时间,她想不明白,索性不想了。
当务之急,是要在宋琰醒之前,让姜王府这群人赶紧滚蛋!
“姜王妃,你今天擅闯学士府,还动了刀剑。”
“我虽然不高兴,但是这次我不想和你计较。”
“只不过你要是再不走,等帝师府和西宁侯府的人到了,就走不了了!”
云皎月脑子里突然冒出柔能制刚,弱能制强八个字。
心情逐渐平稳。
在外人看来,她一个闭门不出的新晋官员之妇。
前有拱卫司带刀闯入府邸,现在又有姜王妃上门挑事,任谁看了不说一句妥妥的受害者?
软硬皆施,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架势:
“我数三声,要是你们不走!”
“别说帝师府和西宁侯府,还有那些言官会上朝堂告你的状!”
“就说我……我也会再用些阴毒的法子,给姜王府使绊子。”
姜王妃愕然盯着云皎月,前额被刺激得紧绷发痛。
这些年她们收拾的几乎都是直来直去的官员。
从来没有人像云皎月一样,愿意自降格调,用阴毒手段给她们使绊子。
瞳孔地震,质问,“你想干什么?!”
“姜王妃别着急,我也干不了什么。”
“我呢,和京都大多官员夫人一样,喜欢闲暇之余经营一点生意。”
云皎月懒散笑出声,“要是姜王妃你执意不走……”
“我就散散财,送些口脂乌膏、紫红色颜料给远在青州的女子们。”
“大齐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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