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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院!要是咱们既能做近亲还做近邻,最好不过!”
柳韵秀温和笑了笑。
让手底下的人将行李带好,一道去找客栈住。
这下,从青州来的二十几个人走了大半,只剩下十一二个人。
到帝师府时,已经是一炷香后。
进了正堂,有管家来向云皎月和祁长瑾行礼。
云皎月以为得先去见陆崇。
谁知道管家先行说道,“二小姐,大人正在会见同僚。”
“知晓二姑爷来了,指名先让二姑爷过去。”
云皎月后知后觉,叫祁长瑾过去,是想介绍祁长瑾给一些在朝堂为官的大人认识。
将在空间放了好生日子的证物,塞到祁长瑾手心里。
“既然你要去见义父,这些东西你一道带过去。”
云皎月知道,属于祁长瑾的朝堂时期,要来了。
祁长瑾将证物收进衣袖。
下颌微抬,漆黑如墨的双眸炯炯,并非权臣身上也已经散发着强大的气场。
不过气场是对外的。
对云皎月时,跟新婚燕尔似的难分难舍。
缓声,“那我忙完了,就来见你。”
云皎月淡淡应声,在帝师府众多婢女歆羡的眼神中,由聂韬引路去往自己要小住的院子。
既然到了京都。
和离的事情,得提上日程。
安置好行李,云皎月被热情似火的聂韬拖着,生生逛了师府两圈。
刚逛完,恰巧碰上从外头回来的林芙蕖。
林芙蕖回来的时候脸色难看。
涂上脂粉的脸蛋不知道是被水泼过,还是被汗水浸湿,妆容花了大半。
身旁站着的女人妆容更是窘迫,侧脸上竟然有纤细的手指印。
朱红唇脂,从唇角蔓延到半张侧脸!
看样子是被人打了一巴掌,以至于手指沾到口脂,才在脸上留下痕迹。
云皎月隔着几米远,清晰地看到,视线里林芙蕖扶着的那个女子,梳着妇人发髻。
走起路来,每一步都跟被精密计算过似的一致。
她身上穿着的淡蓝锦衣,袖口绣着粉色缠枝纹,浅金线在阳光下泛着点点流光。
就是头上原本成对的步摇被打掉一支。
这会儿镶嵌湛蓝细碎宝石串的黄金步摇,正慢悠悠晃着。
这种得体,和此刻外在的难堪,格格不入。
有婢女气红眼睛,“公主,赵氏实在是太过分了!”
“她到底怎么敢!您是公主!是正宫皇后所生!”
“刚刚荣宝斋幸好没什么人,可再没人,也不能蹬鼻子上脸动手打您啊!”
婢女边扶着妇人,边压低声音愤怒抱不平。
说着还气哭了。
袖子抹掉眼泪,哽咽,“公主……这样的日子,您还要忍耐吗?”
“当初又不是您的错,赵氏就算再生气,两年的刁难也该消气了。”
“要我们说,您就别替赵氏遮掩,算奴婢求您,您就进宫让皇后娘娘做主吧!”看書菈
委屈的哭声传到云皎月耳畔。
她先前就知道,能出现在帝师府,还能让林芙蕖好生陪着的女子,来头定不小!
现在听婢女抱怨,更是确定了对方的身份。
云皎月头都要痛了,不由叹气。
不是她说,怪不得陆崇后头会失势,实在是帝师府站队也好,交好也罢!
选的人,全错了!
站队很重要,没站对人,选择的人,人品再好也百无一用!
大齐国如今的皇帝,共有三位皇子,三位公主。
后宫皇后、郑贵妃、张贵人,各生了一男一女。
其中皇后所生的太子,前些年病逝,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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