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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头。
不住吴府,是因为吴瑾之那家伙不怀好意。
赵府有求于己,想必不会有什么恶意的。
于是让十三退了客栈房间,一行人去到赵府。
夜晚,赵府中一烛光晃动的茶室里,何宇同赵恒昌对坐。
轻抿一口茶水后,何宇问道,“赵老板,你可知一年前的那巷口女子惨案?”
赵恒昌微愣,点头叹道,“这事当初闹得沸沸扬扬,我当然知道。唉,我始终不相信铁三会杀人!”
铁三?
何宇一怔,突然联想到凶器上的“三”字。
眼眸微眯,急忙道,“可以仔细说说吗?本少觉得此事同沈青青一案有关联。”
听到这话,赵恒昌满脸凝重,道,“事情是这样的,一年前死的那女子名为雪娘,相貌美艳,是昔日方家少爷方临之妻。”
“但她为人水性杨花,经常私会偷腥男人,花钱还大手大脚,搞得方家破人亡。”
“方家败落后,她游转于县中公子少爷之间。”
“一年前的一个雨夜,有人发现她躺在巷头,虽然面皮,首饰不见,但那胸前的痣,能辨认她就是雪娘。”
“在不远处,还有一把尖刀,尖刀上刻有‘三"字,这是县中老实巴交的铁匠,哑巴铁三打造铁器时专门留下的记号。”
“而衙役们通过铁三小铺的购买记录,查到购买铁三尖刀的县民们没有丢失,唯独铁三打好的刀莫名少了一把。”
“便确定是他所为,当众问斩了。”
“我记得当天,他跪在刑台上,吚吚呜呜凄吼着,不停磕着头,头都磕破了,鲜血染红了台面。”
“天空也下起了雨,想必有冤情啊。”
赵恒昌满脸感慨,道,“唉,纵然大多数人都相信他不是凶手,但面对铁证,加上他又说不了话,辩解不了,只能含冤而死了。”
听闻,何宇若有所思端起茶杯轻轻摩挲了会儿,喃喃道,“死者皆是水性杨花的女子,如此说来,凶手极大可能是同一人。”
“会不会是被雪娘弄得倾家荡产那方家人呢?”
赵恒昌听闻,连连摇头,道,“不可能,方家祖宅都卖了,只剩下方家少爷一人,他的一只腿还被打断,沦为乞丐。”
“有人见他在雪娘死的前一段时间里,杵着拐棍一瘸一拐离开了苍澜县,想必是生无可恋,寻一青山而葬。”
“什么?”
何宇一怔,“这么惨,这是怎么回事呢?”
赵恒昌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其中内幕啊,不过应该和雪娘背后的公子少爷们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