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搓澡。”
段容殊轻笑一声,弯弯绕绕的他还以为是什么事,“可是泡药浴不用搓澡哎,你的手像是要给我扒皮。”
不如说是想要把他拆吃入腹。
赵淮整个人都压在段容殊身上,脑袋也蹭个不停,“可是以前你很舒服啊,一摸后背就哼哼。”
段容殊想捂嘴也捂不到,只能生无可恋地说,“你要压死我了。”
赵淮撑起身,“岁安~”
段容殊一把捂住他的嘴,“乖啊,我知道你要激动了,在这之前赶快睡啊,食铁兽。”ap.
“……”赵淮只好老老实实的补觉。
睡时还不忘把段容殊整个人都抱在怀里,只露个头出来。
段容殊,“……”
一动也不能动的被赵淮锁在怀里,段容殊感觉这就是他恐婚的主要原因。
为什么结婚了要睡在一起,谁家结了婚睡觉跟个僵尸一样,直挺挺的动不了?
段容殊微微动了动胳膊,赵淮松开了一点,然后又抱紧,跟那什么情比金坚锁似的。
段容殊开始思考婚后分床睡的可行性,这冬天还行,夏天他得怎么活呀?
赵淮寝殿大,两张床绰绰有余,用不到上下铺,要不段容殊都要想到谁睡上铺了。
想着想着他就睡着了,醒来时是被蹭醒的。
段容殊皱着眉,不耐烦的叫了一声赵淮,“赵清晏,你皮痒痒了是吧?”
赵淮从身后抱紧他,委屈巴巴的在他耳边私语,“岁安,我忍不住激动了……”
“……”段容殊,“跟你说个事,成亲后我们分床睡吧。”
赵淮动作一停,“为什么?!”
段容殊打了个哈欠,“不说能不能在床上打滚,被你抱得我都不能动了。”
赵淮真诚地提出建议,“可以睡前动个够,那岁安睡的时候就不用动了。”
段容殊,“……想法很好,下次不要再想了。”
最后还是被磨的没办法,段容殊再一次纵容了赵淮。
出来时院子里已经清出了一条路,积雪堆在一旁,段容殊坐在轮椅上被赵淮推了出来。
赵淮里面还套上了段容殊织废了的毛衣,有不少大洞,逮鱼都不行,他还跃跃欲试的想脱掉外袍露出来,但是被段容殊无情压制了。
“你那穿出去要饭都比别人要的多。”
他嫌丢人赵淮却不嫌丢人,一直咧着嘴笑。
段容殊看着赵淮脸上的笑就来气,抓了一把雪扔向赵淮。
被不成团的雪球撒了一身,赵淮也不生气,反而笑着给段容殊擦手,“我错了,下次不……不能不做。”
段容殊翻了个白眼,接着看向院中的大雪人。
三个头,各有各的诡异,却同时长在一个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