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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在这睡。”
那个殿又空又大，一叫都带回音，床上还没有个能抱的东西，他这几日连觉都睡不好。
以前睡不着都是赵淮抱着他晃悠，虽然这个僵的跟死了一天似的，但也能勉强当个替代不是？
段容殊心想他都没嫌弃这个不会拍拍，竟然还赶他走。
“你批你的奏折，说话不算数是要长痔疮的。”
“……”赵淮无奈地把他往身上搂了搂，“睡吧。”
段容殊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窝在赵淮怀里闭上了眼，没一会儿他就睡着了。
赵淮继续批奏折，只是看着那些长篇大论没有了耐心，想往外扔还怕把怀里的人吵醒。
他僵硬地低下头，胳膊一动，段容殊的脑袋往旁边一歪，像是顺着能流出去，他赶紧伸手兜住。
“扑哧~”元贵看着赵淮的姿势笑出了声。
赵淮瞪了他一眼，然后干脆抱着段容殊往偏殿走。
常年的头疼让赵淮整夜睡不着觉，有时只能枯坐一晚。
现在正好也一起睡一会儿。
他把段容殊往床上一放，……放不了，段容殊的手抓着他的衣襟不松，势有敢放他就敢撕烂的样子。
赵淮只好一同躺在床上，然后感受压在他胸口上的沉甸甸。
他垂眼看向段容殊，感觉像是重新认识了一样，元贵的话仿佛还在耳边萦绕，他难以想象这人活到现在得受多大委屈。
偶尔纵容一下也不是不行。
许是段容殊感觉脸压得不舒服，他伸手按了两下赵淮的胸肌，嘴里嘟囔着，“赵……不行。”
赵淮，“……”
他把段容殊的脑袋放到床上，然后闭眼养神。
没一会儿，段容殊又习惯地蹭上来，把头埋进赵淮的颈窝，这一次赵淮没有推开，而是把软得让他不敢碰的身子往自己怀里搂。
不知为何，赵淮在白天也能睡着了，直到段容殊在怀里蛄蛹他才醒。
段容殊清醒的过程总是格外长，他一会动动手，一会动动脚，赵淮则是看着他，两人不知何时开始对视起来。
段容殊打了个哈欠，下巴抵在赵淮的身上，“你是不是生性不爱笑啊？”
赵淮冷硬地应了一声，“嗯。”
段容殊眨了眨惺忪的睡眼，“你胡扯，胡扯是要……”
看见赵淮蹙起眉，他一下止住话，转而升起其他心思。不得不说，青涩闷骚版的赵淮挺稀有，毕竟他那边的赵淮脸皮都有城墙厚了。
调戏起来应该更有意思。
段容殊蹭上去，“吧唧”一口，看着赵淮猛的变红的脸，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他感觉好爽，天道好轮回，轮到他厚脸皮了。
赵淮，“不，不……”不知羞耻！
段容殊眨眨眼，“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