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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容殊一怔,什么叫找个真实存在的人?
“崽崽啊,你不知道吗?”
赵淮皱起眉,他感觉这个人疯了,“什么崽崽,不要装疯卖傻。”
段容殊忍住眼中的泪,哽咽道,“赵清晏,你不要骗我你没有把崽崽找回来,这样我真的会恨你。”
赵淮冷笑一声,接着咬牙切齿道,“朕才是真的恨你。”
段容殊仰起头,“我求求你,你不要杀舅舅他们,你去把崽崽找回来,他也是你的孩子,可不可以我求求你了。”
他一开始还是极力忍耐的冷静,到最后越说越艰难,眼泪也是不停地往下掉。
“朕的孩子?”
段容殊眼底顿时升起希望的光,“对,他屁股上有块胎记,像梅花,你……你也有,在,在这里。”
他边哽咽着,边指着赵淮的腰腹部,微微偏下,属于不脱裤子看不见的那种。
在场的人恨不得当个哑巴瞎子,这要是真的,那可就是真……td离谱了!
赵淮额角猛跳,还未发问,段容殊便哭晕了过去。
赵淮上前去晃他,“这么弱。”
元贵,“陛下要不要叫个大夫来看看?”
这身子骨没死就不错了,要都是真的,那个崽崽就会是大周唯一的皇位继承人了。
赵淮起身道,“传太医。”
他蹙着眉扶额,“朕的癔症又严重了吗?”
元贵恭敬地问,“那罪相所说之事,是否是……”
赵淮身边服侍的宫人都看不到那个位置,而他在军队时也最多光个膀子,根本没人能知道那个胎记的存在。
赵淮点了点头,“朕难道忘了什么时候被他看过?”
“他偷偷看过朕的身体?”
搞得跟黄花大闺男受欺负了一样。
元贵尴尬地笑了笑,“可陛下的字,奴才都不知道,这……”怕不是你们私相授受,珠胎暗结了吧?
赵淮,“在他篡改遗诏之前,朕只有在大哥去世前见过他几面。”
他继续回忆并整理,“之后也只是模糊的几次罢了。”
元贵试探地说,“会不会是陛下忘了?”
赵淮果断否认,“不可能。”
这时太医也到了,给段容殊诊了脉。
太医见赵淮还愿意传太医,便知道他不想让段容殊死。
“禀陛下,这旧疾严重,不适合在牢中久留。”
赵淮久久才招手,“把他带回宫里。”
这时段容殊呓语呢喃道,“赵清晏……忘了……负心汉……王八蛋。”
顿时一片寂静,还是元贵见赵淮脸色不好,连忙催促宫人,“都杵着干嘛,还不快把丞相大人带回宫里。”
然后问赵淮,“陛下,那荣氏一族要如何处置?”
赵淮眉头未展,“缺那一碗牢饭嘛?留着。”
元贵谄媚地笑着,“陛下说的是。”
段容殊被带回了宫里,他醒来时意识还不清。
赵淮一脸复杂地站在他的床前。
段容殊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对赵淮伸出手,“赵清晏,抱抱我。”
赵淮袖子一甩,“休想!”
段容殊脸上红扑扑的,被赵淮吓了一跳后,随即凶道,“你把我忘了,我也不要你了!”
元贵端着药进来,“陛下,丞相大人这是病糊涂了,喝了药就好了。”
赵淮,“快给他灌下去。”
段容殊一见黑不溜秋的药汤,被吓得立刻向赵淮求饶,“我刚刚说错话了,没有不要你,我不要喝药。”
元贵也看向赵淮。
赵淮有些烦了,他接过药碗,就给段容殊灌下。
段容殊咕嘟咕嘟被迫喝一整碗苦药,眼角沁着泪,委屈巴巴地控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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