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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淮目不转睛地盯着段容殊,“嗯,放下,去熬药吧。”
给段容殊上好药后,赵淮从褴褛间探手仔细地摸了一遍,再次确认了下后背没有受伤,唯恐漏了一点伤痕。
赵淮把人抱起靠在身上,解开衣服,从衣衫间露出了一抹玄色,赵淮放下元贵递过来的衣服,吩咐道,“他睡觉喜欢穿着寝衣,把朕的寝衣拿来。”
给段容殊换上寝衣后,赵淮就坐在一旁看着,时不时地上前摸摸脸,试一下呼吸。
元贵过来轻声禀报,“陛下,锦衣卫指挥使颜诚求见。”
赵淮就坐在榻上,微光照着他冷硬的侧脸,周身散发着冷厉的气息。
“宣。”
指挥使颜诚快步走进来,“禀陛下,找到一个活口,现在还没醒。”
赵淮眼底的杀意乍现,厉声道,“让太医把他的命吊起来,不管什么方法,把他的嘴给朕撬开!”
颜诚握紧刀柄,“是,陛下!”
就这么等到了夜里,段容殊也没有动静,赵淮开始急了起来。
杜太医在梦中被扛了过来,眯着眼,然后被赵淮的脸色吓得一激灵。
赵淮,“不是说吓着了,歇歇就好吗?怎么现在还没醒!”
杜太医继续把脉,“这脉象没有异常啊。”
赵淮只好让他退下,自我安慰着:他喜欢睡觉,明天饭点一到他就醒了,鸡都没他准时。
赵淮就这么守着人过了一夜,抱着段容殊脸贴着脸,感受着他微弱平缓的呼吸。
手指轻轻捏着段容殊的后颈,小声地在他耳边说,“再不醒,让你吃一个月的青菜,没有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