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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家刚刚想再吹一下,余韵这边又中鱼了。
“喔喔喔……这力道够劲!估计也是黑鲷,两斤半。”
老头就在余韵边上坐着,听到那嗡鸣和吱吱吱声立马抓紧膝盖的部位的裤子。
周边的老头一看郭家二舅在那点评,瞬间就找到了另外一种享受。
都搬着马扎过来余韵边上,金黛儿都被挤到边上去了!
“我来我来!哟嚯!这黑鲷够肥!吃了我不少窝料!”一个六十多岁的把金黛儿的抄网都给夺了过来自己上手抄鱼。
观棋不语真君子。
但老头除外。
现在就像余韵在和海里的鱼博弈,身后的五个老头在当军事出谋划策。
其实就是在那逼逼赖赖。
“小伙往那边那个地方投,我上个星期在那切线了一条大石斑。
有七八斤,都出水了!”
“……(卧槽!你还能再吹一点吗?那明明是一条奶斑,一斤都不到。)”
我不管,反正切线脱钩的都是大鱼。
“我试试……”
老头太过热情,就差上手拿鱼竿了,余韵只好拿着血饵沙蚕盒往边上走几步安装老头指的地方抛饵。
“小伙。结婚没有,我孙女不错的在金融公司上班。
介绍你认识认识。”
“咳咳咳……那边那位是我夫人。”这下轮到余韵干咳两下连忙表面态度。
什么时候钓鱼佬这么吃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