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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对,我该跟你好好聊聊才行,不能总是对过去的事情避而不谈。”
这几日简禹初听的清清楚楚,裴谦程每天都是喊简筱安简妈,从来没有喊过妈,可是此刻在他面前却一点不要脸,口口声声的妈妈妈,真当自己亲妈了。
但简禹初觉得他有句话没说错,虽然他们都对八年前的事情避而不谈,紧靠着彼此的教养支撑着仅有的体面,但是如果总是这样,终有一天,他们都会爆发,尤其是他自己,他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那些能触碰的,不能触碰的,裴谦程统统拿出来让他碰了。
已然这样了,与其被裴谦程逼着去将八年前的一切剥开,不如自己亲自问一问。
“好啊,谈吧,你想谈什么?”简禹初胃里一阵刺痛,他拧起眉心,质问:“如果你想说对不起我,想弥补我,想追回我,想对我好一辈子,,,那就不用说了,我听的腻了。你最好说点有用的。”
裴谦程难得被允许说点有用的,不想浪费机会。
可真要让他说起八年前分手的事情,他其实不知道从哪说起。更怕说出来,简禹初依旧不会原谅他。
但是这件事的死结就是八年前分手一事,他总得说清楚。
他鲜少这么紧张,却也顾不得后果是什么,不知道从何开口,那就想到哪说到哪,想起什么说什么。
他走到窗边,拉上遮光窗帘,又回到床边,拉了一把椅子,坐在简禹初面前,端端正正的像个承认错误的小学生一样乖巧。
“阿禹,你知道吗,八年前我第一次送你回家,我站在你家楼下,听到楼上简妈温柔的跟你说话,我多羡慕吗?我那时候想,我要是也有个这样的妈妈该多好...”
裴谦程咽下这其中诸多难过:“没想到,后来,我真的有机会开口叫妈。”
简禹初回忆起那天的事情,虽然已经很久远了,但是却历久弥新,那天的空气是否燥热,蝉鸣是否恼人他都记得。
只是他没接话,他不知道那天让裴谦程送他回家是不是正确,如果时间重来,他是否又有勇气拒绝。
裴谦程接着说:“只是,阿禹你知道吗?我转学,我转到你们班,我跟你成为同桌,甚至跟你恋爱,这一切都是我爸安排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