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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让几乎让整个城市都措手不及,安静的夜晚像迎来了不速之客。
裴谦程与简禹初隔着一扇被雨水浇筑的甚至有些发亮大铁门,相对无言。两个人的脸上都是水,但他们早已分不清那究竟是伤心的泪水还是恼人的雨水。
简禹初看着几步之遥,却再也不肯往前迈进一步的裴谦程,轻声喊他:“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他的声音与滂沱的大雨比起来,实在是微不足道,但是裴谦程却听的清清楚楚。
可他依旧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阿禹,回去吧,我已经把话说的很清楚了,你不要再来找我了...”
“我想告诉你,妈知道我们在一起的事情了,她早就知道了。”简禹初双手握住铁门,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她从来都没有反对过,你不用担心。你爸那边,我也可以去跟他说,我们好好跟他说好不好?你回来,咱们不分手行不行?裴谦程...我之前说的都是气话,我怎么可能不想见你呢,你刚走,我就想你了,所以我追过来,我跟你道歉好吗?只要你别离开我,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裴谦程被简禹初如泣如诉的声音折磨的快要疯了,他从来没有见过简禹初为了谁如此低声下气过。
可是他不能过去,不能把他抱在怀里,告诉他,他比任何人都舍不得他难过。
“我去给你拿把伞,你回去吧。”裴谦程狠下心肠,像个入定老僧般不为所动:“简妈一个人在家,她会担心你的。”
简妈?简禹初听着裴谦程改变对简筱安的称呼有些震惊。
他连称呼都不再遵循以前了,这是不是说明...
眼看着裴谦程转身要回房间拿伞,简禹初怕他一去不复返,又喊住他:“裴谦程,你等等...”
裴谦程不忍看简禹初的可怜模样,问:“怎么了?”
“我求你,好吗?”简禹初觉得自己的眼泪已经个哭干了,他脸上此时尽数都是雨水,“求你别离开我好吗?十七年前,我被张牧知抛弃,我不想十七年后,再被自己喜欢的人抛弃。”
裴谦程倏然转身,他此时必须感谢这场大雨,能让他的眼泪名正言顺的倾泻出来。
他怔怔的看着简禹初,颤抖着双唇,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阿禹,对不起...对不起...”裴谦程仰起头,皱着眉,仿佛只有这样,他的眼泪才能逆流回眼眶:“是我让你失望了,我不值得你这样,别再来找我了。”
这就好像抢救病人的医生突然从手术室出来跟家属说,我们已经尽力了一样。
那就代表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无论你是作揖跪求,还是嚎啕大哭,似乎都挽回不了什么。
裴谦程的一句话彻底给他们之间的感情宣判了死刑,简禹初明白,无论自己说什么,都无法挽回他了。
他松开铁门,后退了一步,问了裴谦程最后一个问题:“你是不是从来都没有爱过我?”
暴雨突然偃旗息鼓,转瞬就变成了淅沥的小雨,房檐滴下的雨水形成了小小的雨柱,哗啦啦的声音很大,但仍旧盖不过简禹初的那份清脆质问。
裴谦程想本能的否认,想说,我怎么可能不爱你呢,我这辈子都只爱你一个人,你给了我最好、最纯粹、最温暖的爱,跟你在一起的这些日子,是我此生最开心,最快乐的日子。
可是阿禹,我却不能再向你走近一步,我的走近会带给你危险。
我知道,你并不惧怕与我一起面对困难,可是我仍旧不敢拿你对我的那份坚定和勇敢去冒险。
就让我一个人去闯惊天骇浪,就让我一个人去披荆斩棘,就让我一个人去跨万丈沟壑。
总有一天,我会身披铠甲回到你和妈妈身边,再也不离开你们。
他看着简禹初一步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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